林晚替他固定好纱布。

「你接来去哪？」

「南边。」

男人靠回座椅。

「我家人在那边。」

他们要往北，男人要往南，方向完全相反。这辆厢型车本来就是他的，他既然还要去找家人，他们自然不可能直接把车开走。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重新开。

「前面有我们公司的转运站，里面平常停着不少送车，办公室也有备用钥匙。你们可以去看看。」

「多远？」顾沉问。

「正常十分鐘左右。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找到车，我就开这台往南。」

顾沉重新发动车。

「指路。」

原本十分鐘的路程，最后开了将近二十分鐘。

途中一个路被几辆车完全堵住，他们只能绕產业路。越往外走，沿途的人影越少，两侧逐渐只剩大片厂房和仓库。

转运站终于现在路尽。

园区大门敞开着。

的伸缩栅栏歪向一侧，警卫室玻璃碎了一地。更里面停着一排排车，几个卸货月台空着，其中一辆货车斜停在仓库前，后门大开。

顾沉把车停在外。

三人没有立刻车。

园区里太安静了。

「今天这里有人上班？」林晚问。

「早上一定有。」男人盯着里面，「现在不知。」

顾沉将车开去一段，停在附近，特意让车朝向外面。

三人车后，林晚重新背好背包，顾沉也将消防斧取了来。

经过警卫室时，林晚看见了地上的血。

一已经变暗的拖痕从门延伸去，在几辆货车后方消失。

「办公楼在哪？」顾沉问。

男人指向右侧。

「那栋。」

三人沿着园区外围往办公楼走。

侧门半掩着。

顾沉先隔着玻璃确认里面的况，才伸手推门。

办公区里的桌椅倒了不少，文件散得到都是。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味，越往里走越明显。

经过中段时，林晚看见一张办公桌后的半条。

男人也看见了。

「那是我同事。」

他意识往前，顾沉伸手拦住他，自己从侧面靠近。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有一很的伤，旁倒着一座金属文件架，地上的血早已乾了大半。

「死了。」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

调度室就在办公区尽。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金属钥匙柜，男人走过去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