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来确认雌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

是将娘卷到腹，到他的两上狠燚猛燚，肆意地纾解发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信缓缓贴着你的脸舐，仿佛怜惜。

不可以这样对娘

但这是梦里。

所以娘。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这两了。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你被挤在仄的墙角，衣松垮破碎，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白观棋一僵住了。

“娘。是娘。不是梦，是娘。”

他怔了一，如同梦呓般自言自语。

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人蛇发漉漉的披散，黏在汗的上，蜕期眸上的薄还未能褪，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一冷锋锐的兽。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的野犬。

“怎么办。怎么办，我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她不会原谅我了。”

语句混不清，白观棋疯癫般地呢喃。

他本能地想要抱你，可又想到你对蛇的惧怕，急忙把自己的蛇尾盘起来待在原地。

“快想想，快想想。怎么办。怎么能这事。怎么办，她要是和离，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快想想啊！”

他甚至逐渐忍不住疯狂地锤自己的，那张清癯书生般的脸上尽是仓惶，“求求她，跪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求求她，对，求她！”

可越是恐慌，他的蛇相越明显，竭尽全力克制着，才没有在你面前连颅都变成蛇形。

他脸上已是布满泪痕，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俯去像是要对你磕。

你却意识地以为他又要伤害你，惧意地颤了一，意识把抬臂挡在面前。

就是这个动作，像是一把剑剜了白观棋的心里，汩汩血，痛不生。

你仅仅只需要抬抬手，便可以让他如坠阿鼻。

他慌地挤，把沐室里的木桶翻过来，里面的哗啦一泼了满地，他拼命盖住自己那恶心的躯。

“别走，别走，娘。娘你把我关起来吧，别害怕我。”

“对，对。你把我关起来吧，关到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笼，对。用笼。若是嫌我蛇相丑陋，便把我罩在黑布，让我余生不见日光！”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自己在木桶，疯狂地劝你，“娘，娘，你给我留一指的隙，让我能看到你就好。只要我能继续看到你就好。”

“关到卧室，或者厅，或者沐室，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只要看着你”

他是失了神志，疯癫失常，或者是崩溃了，豆大的泪沿着那张霞姿月韵的脸上落来，声音嘶哑，“只要看着你，我就能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