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刚到，但碍于她在打电话，所以没有上前。

井煊补充：“你最喜的胡椒块是宇哥负责调味的。”

井煊折返，对她说：“我跟这里的老板很熟，他们说可以在外面加一张桌。”

酒馆不远，步行过去，沿路有晚风拂过宽展的带乔木，路灯一盏一盏地标记他们走过的路，从这一段到一段，每一段都作数。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遗迹回响》的时候，只是主策。”

慕柠立即说：“宇哥制作人和厨师一样优秀。”

又客地聊了几句，陈寰宇说得回厨房了。

“……你不多吗？请我喝带柠檬叶的果茶，故意跟小猫说你在等

……她的脑补能力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还在发挥作用。

慕柠笑说：“《遗迹回响》我很喜，能见到制作人我也很荣幸。”

慕柠笑着喊了一声“宇哥”，自我介绍：“我叫慕柠，羡慕的慕，柠檬的柠，是井煊的……”她突然有不好意思，便省略掉了最后三个字。

“当然。”

井煊牵着慕柠走到酒馆室外，没一会儿，便有两个服务员把圆桌和藤编椅搬了来，支在了墨绿雨棚的边缘。位置虽偏，但临着隔店铺摆放的一盆一人的绿植，反而有隐蔽的惬意。

慕柠不免遗憾：“早知先打个电话问问……”

“当时的制作人，在后一个项目的时候，有一次加班倒了，送医院差没抢救过来。之后他就辞职了，自己开了这家店。我投了一钱，所以算是老板。但我不店里的事，都是他在——哦你喜的那张雪山背景的照片，也是他帮忙拍的。”

“少了一偷本的仪式。”

慕柠倏地抬看向井煊。

如果用的还是那老式的座机的话，慕柠相信此刻慕弘光一定会把听筒“啪”地一撂回去，才能表达他的烈不满。

假日前夕的小酒馆，不所料的人满为患，吧台都没空余。

“知，知。”陈寰宇笑说，“上次老余说井煊带了个女生过来，我还可惜我没在，没有见到呢。这回终于见到了，幸会幸会。”

“那他算是你现在最好的朋友？”

慕柠把手机放了来，抬一看，井煊就站在不远。

“亦兄亦友吧。”

“哇，你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脉。”

服务员收走了菜单，慕柠托腮看着井煊：“解释吧。”

井煊抬手摸了摸鼻尖，目光闪烁，难得有尴尬：“……先单吧。”

井煊看了看她：“稍等，我再去问问。”

服务员送来酒单和菜单：“老板你看吃什么，海苔鱿鱼不了，已经卖完了……”

陈寰宇哈哈大笑。

“你父母一直反对的话，你准备怎么办？”井煊一握着她的手，低声问。

慕柠回想上次来店里，调酒师自来熟的态度，以及最后提到买单，井煊说可以挂账时的犹豫。都可以解释了。

慕柠看着井煊走了过去，拦住了吧台附近的一个服务员说了句什么，那服务员了，转走了布帘后的空间。

“……”慕柠端起杯喝，目光飘移。

“从小到大，我任何事他们都没同意过。所以他们的反对对我起不了任何实质作用。”慕柠瞥一井煊，声音放低，“……井煊老师知现在领结婚证连本都不要了吗？”

“他不用在店里看店吗？”

等只剩两人了，井煊看向慕柠：“你向我介绍名字的时候，说的是倾慕的慕。”

慕柠了一杯店里的招牌尾酒，和上次的小拼盘（海苔鱿鱼缺席版）。井煊仍然是可乐加冰块。

“慕老师小心思好多吧。”

“上次确实不在。今天在。你要跟他打声招呼吗？”

他先朝慕柠打招呼：“你好你好，我叫陈寰宇，你跟井煊一样叫我宇哥，或者叫我陈老板都行。”

慕柠笑了笑：“放心，没那么脆弱——走吧，我们去喝酒。”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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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

井煊轻笑：“嗯。知。也有坏……”

慕柠。

此刻，他提步走近，伸手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他的面前轻拽了一，低往她脸上看去，似在确定她有没有哭。

井煊拿起手机发了条微信，过了三分钟，便有个穿着厨师服，带着黑框镜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落座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