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吃着东西，喝着可乐，提起了早先没有在微信上展开的，关于井煊的百科词条的话题：“所以你大学的时候就在游戏了？”

“嗯。”

“我搜了你当时参加比赛，得了二等奖的游戏《回声塔》，网上没有资源，只有相关报了。”

“那个很不成熟，我自己架了。”

“报说你是一个人完成的。”

井煊：“用godot开发的。和现在主的unity或者虚幻5相比，那个学习难度相对比较低，所以我一个人基本能够搞定。因为还是我的毕业设计，所以导师也给了一些支持。”

“那术和音乐资源呢？”

“一分是开源资源，一分自费约了一些稿件。人立绘和主题曲是约的。”

“了多久？”

“8个多月吧。”

“厉害。”慕柠由衷称赞，“我还有机会玩到它吗？”

“你已经玩到了。”

“……嗯？”

“《遗迹回响》的 就是。只不过在原版《回声塔》的基础了完善。”井煊注视着她，“原版《回声塔》只有两张地图，五个关卡，一个npc……”

“……诺瓦？”

“就是诺瓦。《遗迹回响》的隐藏结局，就是《回声塔》的原结局。”

慕柠怔住。

她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当时她提到自己打了隐藏结局，井煊跟着就提要跟她一起吃午饭。

她觉到了某命运袭来的颤栗。

井煊喝了一可乐，问她：“你呢？怎么行的？”

“你的语气像在问‘怎么海的’，虽然确实有‘海’的苦，但是你不要问得这么悲壮啦。”

井煊被逗笑。

“我爸妈都是老师，平常力和时间都到学生上了，没空我，我很小就学会了自己一个人玩。那个时候家里了电脑，自然而然就接到游戏了。o、日式rpg、galga、模拟经营……反正什么类型的都玩过吧。后来读研的时候经学推去了游戏公司实习，毕业以后就顺理成章地这一行了……”

慕柠看见井煊脸上浮现一笑意，停住声音，问：“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是……你好像把我当成面试官了。”

“……你要捞我去灵鲸互娱也不是不可以。”

“不是很推荐了。”井煊坦诚说。

“怎么呢？”

“老板有……”

“懂了。”慕柠拿了块南瓜天妇罗，把它咬脆脆的声响，“那你的项目度还好吗？”

“不太好。老板自己都不知想要什么，一直在重复推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