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妙。

“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需要我一小小的改变，就能够让你不再为分辨不我而苦恼，很划算的一笔买卖。”

沈霁月没有矫地说什么不是为了你之类的话，付了但不张扬去是一回事，被问了还不承认不是他的作风。

坦敞亮地，大大方方承认。

他的喜从来没有藏着掖着，克制着望只是为了不吓着项唯，温煮青蛙，教他慢慢懂，慢慢开窍，现在就是一个契机。

迟钝的人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他的不同了。

沈霁月看着他，见他从困惑，到恍然，那双清澈的里逐渐染上别的绪。

如果项唯是一个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了好久，见过边人谈恋的人，那么他此时就该问：你是不是喜我。

可是蛇只是一条化形几个月的蛇，他能发觉沈霁月对自己过分纵容，过于亲昵，都算蛇够锐了。

于是项唯听完，只是缓缓，像是解开了一有趣的谜题。了解了他打算染发的原因，蛇郑重开反对他：“不行，你不能染发。”

“？”沈霁月挑眉，摆认真倾听的状态，示意他继续说。

项唯严肃：“你染别的颜的发看起来太奇怪了，现在就很好看。我不用靠发认你，以后门我就跟着你，不和你走散，不会认错了。”

沈霁月却觉得两个独立个，没办法到时时贴在一起，这个想法不现实。

蛇狠狠皱眉，绞尽脑，又说：“那也不需要你染发，我可以靠味认来你，是梅香的。”

沈霁月惊奇看着他，想到了什么，很快反应过来，问他：“所以你上次穿我的衣服，是想记住这个味？”

“嗯啊！”项唯理直气壮应声。

还真是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原因，沈霁月又想眉心了，虽然知项唯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但这也太不一样了。

谁会因为自己脸盲，解决的方式竟然是靠闻对方上的味，人类又不是嗅觉灵到可以代替视觉的，这得离得多近才能闻来啊。

没有开打击他，沈霁月只是问：“那你记住了味，双方离得有一定距离时，要怎么认人？”

项唯信誓旦旦：“只要在我视线范围的距离，我可以闻到熟悉的味，能认来。”全然忘了自己已经认错了两次了。

行，沈霁月叹气，你要持这么说，都不想他染发的话，那就不染吧，再想想别的办法，例如打个耳耳饰，或者佩显的项链之类的。

“那就靠你的鼻了。”

“嗯嗯！”项唯昂然，自觉劝住了他，鼻居功至伟，于是趁机又向他薅了几件衣服，说是要再熟悉一他的味。

蛇给自己挽尊：“前面两次认错都是因为那两个上是跟你一样的梅味，我才以为是你的。”蛇平时认人很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