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沈霁月所透的，面前这位患者可能被洗脑，并且抗拒看医生，在这患者心理不愿意合的况，陈医生只能温和温和再温和，尽量减弱他的抵抗，以倾听者的姿态现。

才单独一聊，陈医生就锐意识到不对，事似乎比沈霁月所说的还要糟糕，患者的各常识少得离谱！

陈医生顺着他的话，从蛇的孵化养育聊到手机上，知他最近看动世界，笑着夸他沉稳，能静心来看纪录片，对大自然的知能力很难得，引得他说得更多。

不同于陈医生的越聊越心惊，项唯觉得这场看诊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可怕，跟面前的人类医生的聊天也很愉快，对方还给他推荐了别的视频看，也没让他喝苦涩的药，真是一个很好的医生！

“嗯嗯！”对的对的，没错没错，蛇就是一条沉稳有耐心有知力的蛇！好听听请多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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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彩虹的蛇，清醒不到两秒，就快速沉浸中被夸了又夸的赞之语中，人类说话真好听呀！

认为医生是个好人后，项唯又向他请教了手机如何养护等问题，认真记，如获至宝，天喜地地谢过医生，就结束了问诊。

“你是说，他是个文盲？”沈霁月从病历本中抬起，掩盖不住诧异地，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可能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有上过。”陈医生沉痛开。

在他的试探着聊起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有吐槽的学校生活和毕业找工作等话题时，发现项唯聊天兴致平平，甚至对这方面的了解堪称0了解。

在陈医生向他推荐其他纪录片时，项唯表现得很兴趣，并且将手机递给陈医生，却不是问他是不是那个节目，而是“你能帮我找一吗？”。

虽然有可能年轻人犯懒，但在陈医生输打字时，项唯里的好奇不是假的。

“项先生是用手写还是五笔输法么，现在倒是少有人用。”陈医生一开始也只是以为他不用拼音输法，所以才看得津津有味，还笑着问他。

“那是什么？我不用。”老实的蛇摇，听不懂。

嗯？陈医生打字的手一停，不动声地将键盘切换成手写的，手机递到项唯面前，说：“突然忘了那个字怎么写了，项先生能帮我写一吗？”

项唯没有接过手机：“我也不会写。”

？？？

陈医生认真端详他的神，没在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心惊不已，我靠，世界的世你不会写？？？

惊疑，陈医生怕他起疑心，主动岔开这个话题，聊起了别的，但因为存着疑虑，在后续的聊天中，他开始拐着弯往这个方向聊，越聊越觉得，项唯是个九漏鱼。

不是，国家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这么多年，怎么还有九漏鱼存在？！这个人还是沈先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