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安楚汐和孔雪烟的谈话行到尾声的时候，景思泉将站在一旁发呆的向慕羽拽了去。

拿着从向慕羽书包里顺来的饮料，景思泉笑眯眯：“想什么呢？那么神？”

说着，将那瓶饮料扔给了向慕羽。

向慕羽接过饮料，意识了声谢。

景思泉哭笑不得地提醒：“这是从你书包里拿的。”

向慕羽楞了一，“那也是你拿来的啊。”

景思泉看着他，俊秀的少年目光诚挚，两只手拿着那瓶饮料，显得很乖。

乖得让人想要上手两把。

景思泉失笑，“那这声谢，我就收了。”

向慕羽乖乖，随即似乎觉得自己过于敷衍，又补充：“应该的。”

景思泉也不知为什么，明明此时向慕羽没什么表变化，也没什么动作，但是她就是觉得他很局促。

不是那畏缩的局促，是那张的，但又不仅是张……景思泉发现自己也形容不来。

就像电视剧里那见到心上人的局促。

景思泉瞳孔一缩，整个人一怔。

见到……心上人……？

刹那间，景思泉只觉得醍醐。

之前那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向慕羽一直在调他不好，或许并不是什么自我贬低，而是某暗示？

——我只是对你好。

听起来好像是什么言剧的台词？

……醒醒你本来就在某个言剧里！

但是这个言剧的男主不是向慕羽啊。

……那又怎么样？你是女主。女主选择男主，理所应当。

纷杂的思绪在脑海中徘徊，但最后如烟雾般缓缓褪去，只给景思泉留了八个字。

——那你呢？

——你喜他吗？

我不知。

景思泉想。

我真的不知。

她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但——

如果说，向慕羽是因为陆少珩对她言不逊而生气的话，那她呢？

一开始，陆少珩针对向慕羽时，她的愤怒，也是因为在乎喜向慕羽吗？

……不一定的吧，如果换成安楚汐，她也一样会生气。

那是不是说明，她起码是在乎向慕羽的？

……废话当然在乎了，她和向慕羽也是好友啊。

只是好友？

思绪再一次变得复杂，景思泉底不由几分茫然。

向慕羽一连换了她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不得已之，轻轻推了她一把。

景思泉毫无防备，自然往后倒，把向慕羽吓坏了，连忙伸手扶住她。

景思泉这才回过神来，怔怔地望着向慕羽。

向慕羽意识：“我没用力！”

景思泉：“……啊？”

什么用力？

向慕羽还以为她不相信，焦急解释，“我真的没用力。”

景思泉：“……哦。”

“我真的真的没用力。”向慕羽见状，再一次重复，“真的没有。”

这一刻，他突然痛恨自己嘴笨了。

连解释个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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