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愿意亏心事对付你爸妈，难他们之前对你爸妈一恶意都没有吗？”

“不过是和封珏荣臭味相投，一拍即合罢了。”

“说不定没有封珏荣，他们也会对付你爸妈，只不过时间不会这么早而已。”

景思泉说话非常笃定，仿佛她说的就是事实一样。

让孔雪烟忍不住相信，忍不住顺着她的思路走。

孔雪烟喃喃：“……所以我父母丢了工作，不是我的错？”

“我再说一遍，”景思泉了她的额，“你没有错。”

孔雪烟抬起来，如月光一般清冷丽的女孩，现在一双睛漉漉的，仿佛从的桂树上坠/落凡间，让人既怜惜，又难过。

好想将她送回桂树枝。

景思泉在心里叹了气，“受害者为什么要在自己上找错呢？是你拿刀放在封珏荣脖上他对付你爸妈的吗？”

“是他主观的、故意的对付你爸妈。”

“天塌来都是他的错。”

孔雪烟伸手抱住了景思泉的腰，像一只寻找庇护的猫咪。

“而又因为你爸妈受到了诬陷，名声受损，用人单位不敢用，现在就业形势又张，再加上封珏荣的推波助澜，”景思泉总结，“这才导致你爸妈没有找到工作，不仅仅是封珏荣一个人的。”

“是很多很多事和人，无意或有意地导致了这个结果。”

“其实很多时候，人所害怕的，是被自己想象来的未知。”

“你看，封珏荣如果真的那么厉害，他现在就应该带人来打我了。”

“哦不对，”景思泉笑弯了睛，“明明是应该以我伤了他为由，送我教所了。”

“但是他没有，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景思泉看着孔雪烟。

那一双清澈而透亮的睛里，仿佛会说话一般。

有什么字，从那双睛里，一一地飘来，飘到孔雪烟的脑海中。

孔雪烟喃喃：“……他并没有那么厉害。”

“是我的恐惧，”孔雪烟的声音有些飘忽，“是我的惧怕，神化了他。”

封珏荣被景思泉暴打的模样，又一次浮现在孔雪烟的脑海中。

他也会怕。

也会尖叫求饶。

也会狼狈逃窜。

和这世间的大分普通人，都没有什么区别。

“啪叽——”

泪砸在孔雪烟手掌上，她喃喃：“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景思泉拿着纸巾拭着孔雪烟脸上的泪珠，对孔雪烟竖起大拇指，笑：“烟烟真。”

“不要怕，烟烟，”景思泉用力抱住孔雪烟，“封珏荣不过是一个欺怕的王八罢了。”

“这样的王八，我招惹了许多。”

“你看我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不要怕这些王八，他们觉得自己金贵着呢。”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别的什么？”

“就跟他们拼命。”

“你跟他们拼命的时候，他们反而不敢了。”

景思泉顿了顿，语气格外怪气，“人家可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啊。”

“那条命，值钱着呢。”

“他们远比我们更怕受到伤害。”

孔雪烟怔怔地望着景思泉，“他、他们？”

景思泉眨了眨睛，“要不我为什么要转学啊？”

孔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