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李不多，自从寒假给家里带了不少燕京的特产被父母批了一顿之后，李娟也清楚，家里不缺那些东西，轻车简从的回家才是重要的。

他去拿袋装了两三公斤鲫鱼，杨老六说他装太少了，他说够吃就行，这时候吃鱼就吃个鲜，再多了吃不了，放着就不好吃了。

不是一路人啊。

上中学的时候觉韩芳还是个小女孩，现在看着已经有老师的范儿了。

李龙回到大院，车后就赶提着鱼到压井那里收拾。顾晓霞已经在饭了，看李龙收拾着鱼，问：“他爸，晚上炖上吗？”

四队那边早就得到消息，已经在好吃的了。

李龙走上前去到那素袋跟前，蹲来一边打开袋一边说：“嘿！我还要你们开剥鱼我再拿回去？要那样的话，拿回去我爹不拿鞋底我？”

“先放你们这里吧，”李龙说，“这应该是个汽车电瓶，到时看谁车上能用，掏钱拿走，这玩意儿也不便宜呢。”

李龙看到素袋里面，啥鱼都有。大有一公斤的鲤鱼和鲢鱼，小有掌大的鲫鱼和半个筷的狗鱼，都没动静了。

车汽车站，李娟把书装包里车，那个年轻人还想着跟上来打个招呼，结果看李娟坐一台汽车里，离开了。

“这家伙够黑的。”李龙站了起来说，“我拿个袋装一些回去炖上吃。”

毕竟不是本地人，不可能知小海是被人承包的，那些钓鱼的大都不清楚，还以为是公家库呢。

“那好的，对了，娟好像也快到了。”李龙说，“就这两天吧。”

李娟心说你们现在坐着好，呆会儿就知坐在最后一排有多“舒服”了，那一路上所有的沟和坑，那里是受最的。

虽然还稚，但那气质是有儿了。

有人在边上坐来，李娟没理会，沉浸在书中，不想被人打扰。

杨老六也就没再说啥，喊着让老罗叔他们过来帮忙，他还要把羊往圈里赶。

“呆着不舒服的话，毕业就回来。”李龙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说，“以你的学历，去乌城应该随便能安置。”

这时候在招待所的后院，半个小时有一趟去往玛县的汽车，都不用去售票买票，上车后自然有人收钱。

虽然肚还有饿，但她并不想在这里吃饭，而是想尽快坐车回到县里。

然后杨老六指了指鱼说：“这鱼先放这里，你也别走，呆会儿我们把鱼收拾一，你把开剥好的鱼带回去着吃。”

李龙接上李娟，先去收购站接了老爹，让孙家暂时负责收购，然后去大院接上顾晓霞，去往四队。

“嘿，还是这边好。”李娟在车上一气，对着边上的顾晓霞说：“小婶，我给你说，虽然燕京那边城市繁华一些，但是总觉不是我呆的地方。”

李龙回去的路上琢磨着，那个电鱼的人应该知小海的况，不然的话杨老六来追的时候不会逃。

她坐在第三排左手靠窗位置，这辆车里没几个人，有一男一女两个在最后面坐着，小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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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是已经电完鱼，准备走的，跑里面去，我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把人等来，就把电瓶和鱼拿回来了。”

李娟都看过一些，最后还是看了《平凡的世界》，主要是觉其中有一些容，是和自己曾经的生活类似，都是在平凡的农村，努力的生活。

“你尽装，都拿走都行。”杨老六很大方，“反正是从你的小海里逮的鱼。对了，这个电瓶咋办？”

车开到李家，李带着明明昊昊和红琴最先冲了来，等

李娟笑笑，没说话。

他有些失落。

旁边是个年轻人，看着李娟，主动想打招呼，还从自己提的袋里拿梨瓜想分一些给李娟，被李娟拒绝了。

韩芳上学后，一两个星期回来一趟，在李龙的里，几乎是每次回来都有变化。

可能和所学的专业有关吧。

李娟火车，提着行李避开那些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向八一招待所。

顾晓霞说：“也对，晚上正好你和老爹喝酒。对了，小芳放假，午回来了，去罐厂了。”

手里拿的书是《平凡的世界》中册，她同学有看琼瑶的，有看席慕蓉的，还有看三和汪国真以及莫言的。

“炖上吧。”李龙说，“鱼还新鲜着，也就趁现在吃个新鲜劲儿，明天吃就没这么好的味儿了。”

杨老六嘿嘿笑了起来。

“嘿，真好！”顾晓霞笑了，“娟可是大姑娘了，这大学生啊……这么快，这一转就上了一年了！”

她上车后从包里掏一本书放在座位上，然后把包放到行李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