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能不能多切些？”

“能换，五发弹一公斤。”李建国笑着说，“不过这野猪和家猪可不一样……”

显然，他的冰窟窿已经砸完了。

他们的想法，要再打两个冰窟窿，等打通后，这边等冰窟窿里来鱼，那边拿抄网在老窟窿里捞鱼。

十二的时候，李建国和李龙一起，带着李娟和李带着工去了小海。

白发展看着兔，知李龙的，笑着夸了一李龙能，提着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有拿钱的，那就是一块钱一公斤，有拿弹换的，李龙最后算来，自己换来了一百多发弹！

理脏的时候，院里有人过来，推门来的是队里的白发展，四十岁，这是这两年才过来的外来，看到李建国，笑着说：

他过来嘛？

杆秤是借队里的，还没还，正好现在用上。

肯定不是没人想过去石城卖鱼，但这时候绝大多数农民就算到了石城，找不到家属院，找到了也不一定敢张那个。

觉冰面又实了不少，手震的发麻。不过小窟窿一敲开后，后面再凿就容易一些了。现在他无比怀念上一世那电动冰钻，本不需要用力，启动后一阵旋转，冰窟窿就来了。

李龙放工过去帮忙，然后就看到生产队的方向走过来一个大个。

被李建国绷展了放在闲房钉好，能卖就卖，不能卖就手了。

两个人一会儿就把兔扒完——兔非常好剥，脖上割开，用手撕就成，直接就能把整张撕来。

这时代，能迈第一步第二步的，早早的就成了万元、吃到了改革大的第一红利。

闲极无聊东家西家短好。

到了小海，李龙惊讶的发现，竟然没有人。

这可不少了啊！

李龙铲掉苇丛边上冰面上的积雪，然后拿十字镐开始在冰上敲了起来。

“他爸，我听说能拿弹换……”

李建国让李娟和李两个去收拾苇，他和李龙两个人一个人负责一个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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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陆陆续续又来了七八个人换买，都是两三公斤的那，有尝鲜的，有是家里没养猪，打算过年吃的。

“那我知，我以前山里打过猎，吃过。”白发展笑了，“我换五公斤的。”

“白大哥，你要哪里的？”

足足敲了近一个小时，一个不规则的冰窟窿才被敲了来。

他想想也就明白了，大约是陶大勇和顾二被抓，所以队里的人害怕了。毕竟投产比不正常，卖鱼的钱不够罚款的，还丢人，谁敢再去？

大手笔，李龙站起来，接过弹过去切，边拿刀边问：

陶大？

“没问题。”李龙给他划了六公斤——这是会吃的。不过这年带骨的大家都不是很喜，所以多切些没病，然后用细铁丝给穿好递过去。

李龙拿铁锹把涌来的面上的碎冰去掉，看大哥李建国那边已经用抄网在老冰窟窿里捞上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