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殿这几日用的方，这是用了方对应的症状。”

辛元着手上的纸张沉默了半晌，终究是小心翼翼地，“姑娘，能否先给我安排个地方，这前厅人来人往的，我总觉得有些危险。”

天雪恍然大悟，“是我招待不周，请跟我来罢。”

她把老先生带去天玑提前准备好的卧房，辛元先是拿铜盆，燃了犀照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犀照草送门里，又飞快地把门关上。

天雪：……老先生是比她严谨多了。

两人在院待了片刻，正午的烈晒得她脸颊通红。她只好从袖中拿一把折扇给自己扇着风。

辛元看着她手里的折扇，总有一割裂。十四支扇骨是用番上贡的乌木制成，乌黑油亮沉无量，扇面是一幅大气磅礴的墨山画。

这把扇，倒像是一个冷傲漠然的贵公所有。她一浅粉的衣裙，笑起来便能驱散面庞自带的清冷，宛若温和的初。

所以辛元多嘴地问了一句，“这扇哪里来的？”

天雪：？

午时太，她拿来扇风的，煎药也能用得上，“殿卧房拿的，这扇怎么啦？”她翻转上瞧着，普通寻常不过了。

辛元一听就开了三尺远，“染了疫症的病人的品不要随便拿来。”

天雪笑了，“老先生，我也是从殿卧房来的。”虽说如此，她还是把折扇收好，藏回衣袖间。

犀照草燃得差不多老先生才推门去，先是把里面的窗都推开，才坐细细研究天雪带过来的方。

“这几张方，外面的病人也在用吗？”

“是的。但是至今没有一个病好的，病症严重的甚至都去世了。”天雪答。

天玑一直跟萧誉在云井城，城中大小事他都知晓。从昨天半夜她来到，天玑便把城中的事，事无细都告知她，只盼她有能力救殿一命。

从烈挂一直看到夕西斜，老先生自己也写了好几张，都不甚满意。

中间天雪去看了萧誉三次，第一次的时候他便睡了，见他安睡，她又回来老先生这儿。

“殿喝了药好像比前几日更为嗜睡。”天雪沉片刻又，“但是今日倒是退了。咳嗽也好了许多。”

辛元又把昨日写的药方拿来，“明日再喝一天看看？”

“好。我先去给殿送饭了，晚些时候会有人领你去吃饭。”

天边层云叠叠，敛了最后一丝光。今夜无星无月，她择了一卦，平卦。

“今日如何了？”她推门来问。添了些犀照草。

萧誉醒了，在烛灯看着公文。瞧见她来，便把文书放好。“尚可。你呢？可有不适的地方？”

“不必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