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是恋脑！

要国了。林柏问：“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些日。”

江盛低嗤笑了声，嘴角扬起的弧度里带着讽刺，说：“老天天找女人，把自己整得亏空了，在床上快的时候没想到我，现在觉得自己快死了，终于想到我了。”

没问过他意见就把他生来了，生完之后又不，完事后为了矫正他格把他扔到现在这个破学校，现在为了让他迅速成材，又让他从学校直接奔往国外。

想一是一，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直白到不能再直白的话，但确实能听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要走了，学校没有必要再去，去了也留不什么，去国外后又得面对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

林柏低沉了片刻，不说其他，只问：“什么时候走？”

江盛：“记不清了，大概是这周末。”

往后面座椅靠背上一靠，林柏仰看着上木制的八角灯笼样的夜灯，半晌之后蹦一句：“我记得你英语成绩差的，去那边能习惯吗。”

“？”

酝酿半天蹦来一句这个，顺带还被嘴了句成绩差，江盛觉得果然还是不能奢望这位林小白能安一自己。

林柏思考着继续说：“还有饮习惯和文化差异，你要适应的东西还多。”

他一一列举着要攻克的难题，江盛越听目光越呆滞，到最后两手捂住，急叫停：“你一定要我在今天晚上哭来吗。”

之前只想着抗拒了，他完全没思考过这些问题，现在一听更是顿觉人生都灰暗。

林柏没见过他哭的样，如果哭得来的话还想见识一。

“习惯不了的话，早学成回来就好了。”

低看了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他于是站起说：“次回来之前可以提前发个消息，樊哥很喜和你一起玩游戏，到时候应该会拉上你玩很久。”

还没国就已经说好了次回来的事，好像去一趟也不过如此。

江盛觉得也是，又不是一去不回，他就算想留那边，臭老也会想尽办法把他拽回来，想回来也就飞一趟航班的事。

之前的关系也不会因为趟国就直接断掉，他回来后还能继续去林小白家玩游戏。

看到旁边的人准备走了，他一跟着站起，拎上保温桶说：“我送你去打车的地方。”

不雪的晚上很好打车，几分钟后打的车就已经向着这边驶来。

林柏上了车，伸手关上车门。

“啪——”

然后在车门关闭的前一瞬间，江盛突然伸手搭上了车门边缘，止住关闭的动作。

一手搭在车门上，迎着坐在车里的人抬起的视线，他弯腰，在寒风里呼白的气团，说：“我回去还得走一段路，但是好冷，你可以把你围巾给我吗，就当送别礼了。”

车昏黄的灯光映着少年人的脸，型狭显得凉薄的睛在此刻垂，竟显了那么几分认真。

也是冷到饥不择了，过的围巾也要。

他穿得确实算不上多保，林柏脆地把自己围巾取来了，递过时说：“快回去吧。”

车门关上，车辆一驶远。

手里拿着还带着余温的围巾，江盛在冷风里了鼻，直到车辆消失在视野范围后才转，慢慢往回走。

江盛走的那个周末，林柏和张元洲去机场送了他。

起因是张元洲在在当天上午兴采烈地给人发消息试探着说约球，然后得知了午飞机就要起飞的惊天噩耗。

好歹是一整个寒假都在约球的好球友，他叫上同样是对方朋友的林柏，悲痛地送别自己这才没多久的朋友。

他跟人的友谊建立得还快，看着跟生离死别一样，像已经认识了一百年。

宋燃得知江盛上了国的飞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正在和发小装冒烟久违地碰面，彼时张元洲正在小群里发和三木白在外面一起吃晚饭的照片。

问了才知两人今天午才送走了江盛，之后顺带在附近逛了一圈。现在两人已经吃完饭，张元洲准备带三木白去附近的育场馆教人打球。

“……”

拿着杯的手悬在半空，不太明亮的空间里手机的光线有相当的存在，宋燃把手机上的照片放大，低就这么欣赏着。

照片是张元洲拍的，一张大脸占据将近三分之二的位置，剩的右边的角落里现坐在对面的人的脸。对方笑得没他那么灿烂，只稍微抬起看向手机屏幕。

好看得很突。果然无论怎么拍都好看。

宋燃看着，把照片左边的大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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