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听到话后的第一反应是这人又在隐瞒自己绪了，结果一转，对上的是一双沉静无波的。

“……”

他把手缩回去了。

周一放学，林柏先回了趟家。

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死后的境地，林辉买的墓地是稍贵的那，即使没有亲朋，也会有墓地理人员定期打扫。

他当时听说的是对方是三木白大学时去世的，生了什么病还是怎样，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才离世。三木白也是在那个时候四筹钱，刚好遇到了作为校友返校演讲的老宋。

不知到底是哪一步了问题，他之前之所以给支票也是以为对方还会纠缠三木白到大学，结果就这么没了。

整理了厚厚的一叠项和支，林柏没多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拿过笔开始帮忙整理。

但这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这爸没什么祭奠的必要，没踩两脚就算好的了，怎么想也到不了为其离婚的地步。

不浪费玲的劳动，他喝了，之后稍稍抬起视线，问：“樊哥和玲这周有时间吗？”

他是个实派，的比说的多，帮忙活是也不眨。

扫一墓吗？不是有什么六还是八的说法吗，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林柏叹了气，转看过来，试图研究这个人脑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无果，于是在思考片刻后如实：“不去，那叫七，现在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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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靠谱的中生帮忙，老樊终于从算账中解脱来，了把不存在的汗说：“还好有你在啊小白。”

饭有一会儿才好，玲从厨房解了围裙来，顺手端来杯。

林柏，先去厨房和玲打声招呼顺带洗个手，之后回到客厅放书包，在老樊边坐。

周一的课多，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接近晚饭的时间，门就闻到厨房隐隐传来的炒菜的声音。

在林辉的事上他很清醒，不会在对方去世后放大为数不多的温时刻，而升起不必要的愧疚和怀念。他清楚地知，那些时刻全是对方有所求，睛看着能从他上榨的钱。

总之这些都和他无关了，他也不会再去关注。

他说：“宋燃说一个认识的医院送了两个检的名额，你们可以去试试。”

老樊手底有几个店，大分都有请人理，手里就留了一个需要自己亲自的，但事一多几不过来了，每次对账都疼。

等等。

虽然不明白这个同桌为什么会疑似对林辉有那么孝心，他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想法说清楚，：“公墓里会有人定期打扫，我不会再去看他了。”

——说是不会再去，但后来还是去扫墓了。

和之前不一样，他搬到这后的日常安排变成了先回家和老樊和玲吃个晚饭，吃了饭后再去同桌那帮忙补课。

转移得好突然的话题，看来是打定主意想聊天。

他一说话就开始起势，大有唠去的意思。脑里还在想着数字，林柏在他继续发言前先从袋里掏颗糖来递过。

尽早早去世也不见得是个坏事就是了。现在接替其位置的老樊怎么看都比这人更像个爹。

只是在理人员发现这个墓无人在意后，这打扫会持续多久尚未可知。

并且死亡时间和方式也和之前听说的不太一样。

……

他当时确实也没听错，这人那时确实说的“我爸”，万年不变的脸上也有了表，还说过到时候介绍一个人给他认识。

老樊于是吃糖去了，一张嘴被糖行控制住。

——那让他跟着去扫墓是几个意思？

嘴里甜甜的，老樊刚好想喝，结果刚伸手就被玲一把拍开，并附赠一个笑而不语的表。

突然意识到什么，宋燃眉逐渐沉，在安静片刻后说：“你能帮我带句话给樊哥他俩吗？”

林柏没有说谎，也不是一时逞，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宋燃拿着本单词书，桀骜眉一抖，大脑在前后矛盾中运转起来。

今天是到玲饭，老樊在客厅桌边拿着一堆账本对账，看到他回来后当即一招手，说：“小白回来了？回来得刚好，你快来帮你樊哥算一账，睛都快给我看了。”

温递到手边，意识到这是给自己的，林柏抬声谢。

宋燃看书看到一半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他至今不知离婚的理由，在那之前也就只有他反悔不去扫墓这事。

林辉已经把自己安排好了，他不关注，也不参与。

他现在确实认识了林辉，虽然时间和条件都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