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亮光。

那是烟的光亮。有人在家门，并且还不止一个人。

瞬间将转回去，他向几步回到楼梯间，之后听见鞋底将烟踩熄的声音，一哑的声音跟着传来：

“林辉那赖还真一直不回来，指定是打定主意赖一辈账。现在怎么办，这么晚了，是先走还是怎么样？”

另一个人的声音尖细些，也是男人的声音：“再等等，说不定过会儿他就回来了。这房上了封条，他肯定会想办法在房被执行掉前回来偷偷把值钱的东西拿走。”

“……”

站在黑暗中，背靠着墙，林柏睛抬起，握着手机的手悄然收。

“万一他屋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怎么办？连房都抵押了，估计他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可变卖了……哦他还有个儿来着是吧，说不定能靠他儿来找到他，但他看上去也不是个儿的。”

“不也得试试再说，我们也没别的办法了。”

谈话声里传来“咔嚓”一声响，说话的人掏打火机又了烟，接着说：“那儿怎么也没回来？这都一两天了，就算是去玩也该回来了。一个两个全是不着家的，果然是什么样的老生什么样的小。”

……

拿在手里的手机一抖，有人在给自己发消息，林柏没看，靠在墙上低垂。

不知在楼梯间待了多久，等到楼上传来邻居楼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时，他反应过来，先一步楼离开。

天已经黑透了，路上只有年久失修不太明亮的路灯勉照亮街。

果然还是走到了上门债这一步，林柏对此并不意外，因为早在搬家前他已经经历过一次。

只是这次他不知林辉到底欠了多少，又和什么人借了款。

款时有人会像刚才堵门的人一样守在家门，也有人会在附近埋伏，等待借款人或者其亲属经过。

只要有一方收债人现，照林辉的德行，往往背后还藏着更多收债方。

街上偶尔有人经过，他分不清这些只是路人还是因为联系不上林辉所以直接来家附近找人的债主。

天上云厚重，夜后试探一样的淅淅沥沥起了雨，在短短时间转大。

林柏了街也不知去哪，只一路向前走着，最终在远离家附近的一个车站停。

夜间的雨得急，不少人也来到站台底躲雨。

但都没停留太久，要么站一会儿就冒雨离开，要么等到别人来接，另外则坐公离开。

站台的人来来去去，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减少，少到只剩林柏一人。

由站到坐，林柏坐在站台两块广告牌中间的铁制座位上，低拿手机拨个电话。

他打给林辉的，但完全不意料的，对方关机了，打过去只剩机械的女声不断重复着相同的容。

挂掉电话，他垂看向手机上未读的新消息。

在楼梯间时的消息是【帅哥】发的，问他到家没有。消息距现在过了半个多小时，两分钟前又新发了一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