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召唤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哦哦……”

祂便是这个时候发现的越时。

第二天，人类男孩却再次回来了。

“我没什么心愿，只是看到祭坛摆放得不对，顺手调整一，就完成了召唤的仪式。”

“是什么？”

“石蒜。”

“那这里呢，我可以在这里加一些鲜吗？”

时间的刻度没有意义，在此之前，祂不曾在乎自己沉睡多久，混沌多久，几天或者是几年都没有分别，祂也从不去留意。

就像是玩着积木的孩一样，他坐在祭坛前，用天然的捣碎作为颜料，捧到祭坛的面前询问那团无形透明的黑影。

祂还未曾遇到过这样的小祭司。

“还是小茉莉？”

但这一次，祂却记得，那是越时的个还小，还在上学的孩童时期。

祂似乎是笑了一，

原来杂无章、透着不祥邪气的祭坛，也在他的手焕然一新，成了可中透着诡异，漂亮而有趣的模样。

男孩从背包里拿一个会唱歌的电生日灯。

于是，为了今后的梦境也能不那么无聊，沉睡的时光能够留些来自人间的痕迹，祂动用了一力量，将迷路的人类送回其他人类的边。

“这个送你。”

祂不在乎时间，而越时的年岁成了唯一的刻度，祂记得越时的成，飞快的变化，记得越时过去的声线，那个更稚青涩，更加活泼的说话方式，记得越时那双总是闪着光，喜怒都外，一被欺负就会掉泪的模样。

可在询问，男孩却面迷茫。

人类和异常不同，随着时间的逝，人类会改变很多很多，也许正是因此，祂才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这一切，没有将前这个写满疲惫与颓丧的人类和记忆中那个鲜活笑的男孩儿联系在一起。

“我用有毒的植颜料沿途了标记，所以今天不是迷路才来的，是特意来见你的。”

然而在这份焦灼的嫉妒平息之后，祂却意外地恢复了更多的、更久远的记忆。

“可以。”

那是个绿荫丛丛的山中，迷路的孩仿佛被冥冥中的力量指引，来到了村民私设的祭坛前。

男孩眨了眨睛，不明所以，“是啊。”

并非越时忘记了祂，祂也忘记了越时，忘记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心意相通。

“对了，我还想问问你，喜这个颜吗？如果染在祭坛的角落，也许会很好看。”

祂想着，弱小的人类应当是有心愿。

祂本还在沉睡，却在睡梦中被召唤至此。

祂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嫉妒了。

人类并未对祂许愿望，也没有索求什么金钱或是名望作为报酬，仿佛只要允许他这些事，就已经能让人类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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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问题后接着的是另一个问题，不知不觉间，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祂放纵了小小的人类，完成了对小型祭坛的修缮。

越时是会掉泪的，只不过就像是受伤的动一样，他会选择自己躲藏在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憋着声音，低着一言不发地哭。

短暂的沉默过后，被召唤的邪神回答了人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