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宁无意识了一气，缓缓抬手抚住袖。

察觉到顾朝宁无助地用手指抵在鼻，他没忍住笑了一声，抬起自己另一只手在顾朝宁前晃了晃袖。

只是还没有迈去，他便定在了原地，惊恐看着前人。

殷鸿雪袖飞舞在前的动作，让顺的布料，时不时蹭过顾朝宁的脸颊，如同不断轻轻摸在他脸颊上的手，带来与那只玉兰上一样清新浅淡的香味。

人群中，有个佝偻着背的男人，颤颤巍巍后退着离开人群，直到一离开了这街，这才松气，准备就跑。

“啊呀，刚刚顾状元看着真吓人，跟咱知府大人生气时似得。”

周围又静了静，好多人都看向了那说熟的，期待着他现在能想起来什么，让他们一解刚刚看一半事的好奇心。

他这么一说，有几个也在那边吃过饭的人想起来了。

嘴中恐惧地哭喊着：“顾状元，顾状元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顾状元呜呜呜呜……”

“喏。”

殷鸿雪没能第一时间认他来，除了这些之外，还因为王亨比之前消瘦苍老很多。

“对对，是那个王掌柜，听说这人跟顾家有仇呢，刚来时总针对顾家，还诬陷有盐味酒楼吃死了人，被知府大人查封了酒楼不说，还打了板。”

“当然是了，不然还能有哪个状元？”

袖布料顺，般随着顾朝宁的动作从他的指尖过，最后被顾朝宁轻轻住最方的那一角。

等几人离开之后，后的人群才恢复原来的动静。

亨，披散发，一土麻衣满是不知什么东西的污团，他被执墨压在地上，还不断往前伸手想要往前爬。

现在的他，丝毫不像是数几年前在渡镇，仗着钱财地位得意洋洋的模样。

“怎么又是他俩。”

殷鸿雪站在顾朝宁侧，看着前男人：“丁大夫？好久不见啊。”

顾朝宁扫了一执墨：“带走。”

殷鸿雪率先往前走，顾朝宁原还有些愣的站在原地，见衣袖随着殷鸿雪的离开向前飘去，他像是被什么牵住了般跟着往前走去。

“哎，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王亨一僵，顾朝宁又问带着些奚落：“丁大夫抛你跑了吗？”

殷鸿雪看着观棋，“走走，观棋，我们先回去。”

王亨瘦的手指往前伸着，一双总是明的眸，却还时不时往四周围观的人群中看。

执墨压着王亨还等在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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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汉怎么有熟啊？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他。”

殷鸿雪拉住自己的袖抬起卷了卷捂在鼻，嗅闻着熟悉的香味，这才缓缓松开眉。

顾朝宁打量了一圈，问：“丁大夫呢？”

这次的声音很响，让周围原本没有听清，或者一雾的人都听到了。

殷鸿雪回答：“是啊，我们刚去没多久，王亨就跑来，哭着说求朝宁哥放过他，然后我们把他带走之后，又在人中看到了丁嘉实。”

看着丁嘉实间的一滩黄迹，在场几人都有些无语，殷鸿雪脸上的笑容顿住，连忙往后连走了两步，顾朝宁屏住呼同样后退。

“哎，你刚刚不是说看着那老汉熟？现在想起来了没？”

他随后抬手，将住了那袖一角的手指，搭在自己的鼻。

丁嘉实顿时跪在原地。

“是他，是他，我常去他家酒楼吃饭，见过几次，就是他。”

“这老汉为什么喊着让顾状元放过他？”

“啊！我好想想起来了，这老汉不就是前段时间，开在顾家的有盐味酒楼边上的王家酒楼的掌柜吗！？”

殷鸿雪为了好看漂亮穿的是宽袖衣裳，倒是顾朝宁因着方便，早早就换上了窄袖。

执墨躬，底闪过一抹嫌恶，抬手在王亨脏兮兮的肩膀，将其抓起压制着跟在顾朝宁后。

王亨断断续续哭喊的声音顿住，抬起来看向顾朝宁。

他们去短短时间又回来，王秀秀还很惊讶，随后在看到被观棋执墨压制住的王亨和丁嘉实，脸便像是吃了史一样僵住。

这次是观棋站了来，手刚压住丁嘉实的后背，便闻到了一腥臊味儿。

人群中传来声音：“哇，这是顾状元啊？是不是前阵报喜队来府城报喜的那个顾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