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牟雯问牟德昌：“爸，你们为什么推车回来？”

牟德昌说：“车坏了，没法啊。”

牟雯觉得爸爸哪里不对，但她没再多问。谢崇整个都倚在她上，走几步她就开始汗了，她说：“谢崇，你别给我装，你没那么弱。”尽这样说，手却死死扶着他。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家里，让他坐在沙发上，他却说：“我想睡会儿。”跟要死了一样。

“先脱衣服啊！”葛芸清上前扒谢崇的大衣，里面憋着的一凉气一瞬间就涌了来，葛芸清心疼地说：“我的天，这孩真要冻坏了。”再看他的脸，这哪里是装的，发烧了！

他脸上的“冰霜”都化了，整个人像被浸过一样，那么可怜。

葛芸清把谢崇扶了牟雯房间，让牟雯和牟德昌赶去请上门医生。葛芸清气坏了，指着牟德昌骂：“孩真事我看你怎么像老廖代！”

牟雯又跟牟德昌走风雪里。

她真的忍不住了，有生气地问：“怎么回事啊？”

“我开始只是逗他。”牟德昌有不好意思：“你们俩不好，我跟他生气。我就…”

“从说！”牟雯说：“他怎么在你车上？”

“他给我打电话说来牙克石了，说想去看民俗年。我早上就去接上了他往牧区走。碰上了大暴雪，我们又掉回来。”牟德昌觑了女儿脸，担心女儿生气，就哄着她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给的也多。”

“然后呢？”

“然后回程路上，车熄火了。我逗他说车推一就好了。他就冒雪车推车，车真能打火了。我们一路往回开，快城的时候，车又熄火了…”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我电话丢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他打给我妈？”

“他手机也丢了。”

牟雯觉得这太离奇了，但她懒得问了。雪太大了，他们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把老大夫从家里请了来。

谢崇的确是生病了，发着，好在肺听不什么，老大夫给了小药片让他吃了，回看到牟雯，就说：“你也发烧了吧？”

“你怎么知我生病了？”牟雯说：“我好像也烧起来了。”

“你俩症状一样，可能是你传染给他的。”

“…”

牟雯觉得这一天太过离奇，她已经说不清哪里对亦或不对了。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的，葛芸清喂了谢崇吃药，又掉过去照顾她。

期间老人听到谢崇问：“牟雯退烧了吗？”

葛芸清说：“关心你自己吧！大过年的你往牙克石跑什么？他让你推车你就推？你一常识都没有哇！”

“推车用。”谢崇说。

葛芸清让他闭嘴，过会儿说：“你这不会是苦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