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得不加节制，得太过难以掩藏，池渡那年不会主动吻他。

池渡从不让他失望。

他在浴缸里抱住池渡，就像溺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晃动的面，满溢的，他们奋力相拥，这个世界只有他们彼此，可以放弃思考，抛一切，不再考虑任何纷扰。

息声中，池渡侧看向墙角，轻呼一气，才说：“……可以。”

他不想在复熠面前不庄重的表，但更多时候，他忍不住想更加纵容复熠。

“没…关系。”他停顿了一会儿，平复呼，“你想的话，就继续……”

“不可以！”

复熠急切地打断，凑过去吻池渡的睛：“我不要你有其他孩……不可以……”

池渡的孩只能有他一个。

“哥，你再看看我好吗……”

池渡要是可以永远只看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的兄。

他的哥哥。

他敬的人。

“哥，再多我一吧……”

他一个人的兄。

他一个人的哥哥。

他唯一敬的人。

“求你……”

他至无上的神明。

……

那是梦幻一般的三天。

就像要把先前的所有冷待都补偿回来一样，有时复熠都在担心池渡醒来后会发火，可池渡仍旧一味纵容着他继续去。

将必须前往第一军校的理由袒、将心底压着的秘密共享给他后，他仿佛真的成为了池渡父亲的另一个孩，成为了一个不叫池渡的池渡，也认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池渡。

比起上的餍足，更令他沉迷的是心中的满足。

他拥抱这一刻的池渡，也畅想未来永远可以像这样拥抱池渡。

他可以陪着池渡治疗，陪着池渡去任何地方。

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清晨，旁的人床，复熠本能地翻抱住池渡的腰。

他把枕在池渡上，不知怎么，格外昏沉，撑着问：“哥，你去哪？”

池渡没回答，摸了摸他的，于是他乖巧地松开了手。

他已经大了，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池渡不放。

他得成为也能保护池渡的大人，成为池渡那样的人。

那就是他和池渡的最后一面。

他甚至没看清池渡的表。

他沉着脸找到军时，得到了理之中的答案。

“去兰斯洛当使臣是他主动请缨的啊。”

“兰斯洛帝国的队伍刚到，他就问过这事了。”

“什么时候回来？那不知，这个都是期的，要是不带家属，一般就直接在那边结婚生……”

“什么谁允许的，你这人……额，你先别激动！对了，是桑林中将批准的，好几天才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