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回家吗？”说着，他搂着贺松的脖，央求一样地说，“你不能让我自己打车回家吧？是你叫我来吃饭的。”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秘书凑得很近，近到他一低，就能吻到他的嘴。贺松的心里发，嗅着那充满酒气的双，中微微张开一隙，隐隐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他呼，企图推开得有过分的秘书，谁知他越推，秘书就缠得越近，甚至责怪他要把他推到地上去了——贺松忍无可忍，对着那双红的惩罚似地轻咬了一：“别太过分。”

秘书呆了一呆：“你什么？”

那带迷惑、茫然，又似乎有羞涩的表狠狠击中了贺松的心，他掐着这家伙的腰，地吻了去。

秘书很纯，似乎不会接吻，贺松诱哄他张开嘴，伸，在那张的腔里浅浅地戳刺，撕咬他的，秘书完全呆住了，但他合他，似乎觉得亲吻是件很舒服的事，贺松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从他的腔里离开，秘书被他亲得双迷离，气吁吁，地说：“你嘛又亲我？”

又——他用了又。

贺松才恍然，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他又被他诱惑了。

他觉得自己是个可耻的笨，鬼，被同一个人——他看不上的人引诱了两次。

甚至无法自控。他一夜没睡，回忆那让自己灵魂失控的炙腔。

第二天，秘书酒醒了，完全忘了昨晚他们曾忘我地拥吻。他看着他的神又变回了小心翼翼，还有胆怯，贺松想，带着难以言喻的忧愁，我有这么可怕么？

再看他的秘书，似乎他变成了一片洁白的羽，轻盈地行走在这个无聊的世界。因为轻，所以他才快乐，才越发凸显那些让人不断坠的重——贺松犹豫了，这是他人生中少有的迷茫时刻，他知他轻，轻得让他向往，想捉住，却又不想让轻变成重，变成灵魂无法负担的重量。

他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而还没等他决定好，那笨得令人发指的秘书已经替他好了决定——他恋了。

贺松犹豫踏的脚步被迫收回，他站在黑暗里，心想这样也好，就让他轻着快乐吧，像只蝴蝶——

或者一只小狗。

在同一件人事上，贺松认为自己不会接连犯三次同样的错误。

他对自己有着这样盲目的自信。

可是——事实让他到绝望。

那是一个雪如蝴蝶般轻盈坠的冬夜，他的秘书站在雪夜里，问他是不是讨厌他，看不起他，他伤心绝望的控诉令贺松的心忍不住的发疼，他想说不是，或许有，但那早已是过去式——这个笨秘书有时候锐地令他到吃惊，总能不经意间揭穿真相。当他小心翼翼地问他是不是喜他时，贺松那在上的自尊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和轻慢。他想以往的每一次一样，否认自己，欺骗自己，然后伤害那个可怜兮兮的笨——

他哭了。

贺松不敢置信，但不是为他的泪，而是为自己的痛苦——是的，他的泪让他到痛苦。

等他意识到这件事，秘书却另一个更让他揪心的事实——他说他讨厌他，真心实意地讨厌他，连看见他的脸都是一折磨。

心脏像被放在火上烤，然后被摘投冰寒的湖里——贺松第一次受到因产生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