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罗杰咬了咬，说：“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罗杰躲在楼上，连晚饭也是端上去吃的。他怕自己逃避的态度太明显，但又不到心平气和地和贺松待在一个空间，只能上楼。他的房间很大，比贺松住的那间还要大，窗也宽敞，对着院。院里有一个天泳池，芬兰人喜蒸完桑拿后到冰里降温，俗称“冰火两重天”，罗杰第一次看到这个泳池的时候还想着哪一天白天有光的时候去验一，现在一兴趣都没有了。甚至找不到一开始来到这里的兴奋。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对着白雪皑皑的山谷发呆。

“嗯。”贺松说，慢条斯理地用餐刀切盘里的煎鱼。

没有直达航班，他们在赫尔辛基转了一次机，在国机场又转了

“所以、所以是什么时候回去？”

罗杰一瘸一拐地跟上去，午餐很简单，烤三文鱼烩饭、煎白鱼，一小碟沙拉。

“嗯……”罗杰心里有难受，为什么像看一个陌生人那样看他呢——说起来，他们以后还能正常地朋友吗，恐怕和陌生人也没区别了吧。

“哦。”贺松放叉，“我来订票。”

他和贺松在楼汇合，贺松穿整齐，朝他投去淡漠的一：“来了。”

这样一想，更难受了。

反正他的都这样了，哪里都去不了，不如回国。他想家了。

迷迷糊糊地睡着，第二天醒来，要回家了。

吗？罗杰忐忑地想，然后又恍然现在不是该顾虑他生没生气的时候，生气就生气吧，他只要死咬住不承认，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他怕自己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不堪的一幕。

他以后还能和贺松和平相吗。

“你想回去？”贺松终于抬起，神淡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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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罗杰说着，小心翼翼地抬起。

一直到上了飞机，罗杰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真希望昨晚自己喝醉了，这样他一切荒谬的行为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贺松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吧。”

“你自己上来的。”他听见贺松用一很平静的声音说，“脚还好吗？”

“嗯。”罗杰抬起，朝他一个苍白的笑脸，“那我，先上去收拾行李，明天几发？”

“想。”罗杰僵地转开目光，盯着盘里吃了一小半的果沙拉，“我想回家了。”

贺松面无表，看着他的神堪称是冷漠：“来吃饭。”他说，也不回地楼。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呢。

无滋无味地吃了几，罗杰放叉：“我吃饱了。”

“票订好了发给你。”

唉，多希望时间可以倒啊。那么他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他不会跟贺松来欧洲，不会让自己对他产生不该产生的……不，不对，他没有对他产生那！一切只不过是场幻觉，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极光，是地磁暴……对，就是这样，地球磁场的扭曲会对人类产生影响，导致他们的心理和行为现异常……刹那间，罗杰像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他打开手机拼命搜索地磁暴现象，想找到因为这一特殊现象而改变取向的先例，但很失望，翻了数十页都没有。罗杰着倒在沙发上，心想那我大概就是第一例。他这样眠自己，心里觉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