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很昏暗，这么暗的灯，看电脑不会费睛吗。

“嗯。”贺松说，也没抬。

“不会。”贺松看着他，中笑，“我说话算话。”

完晚安，罗杰回房间休息。

“嘿嘿。”那就好。总裁这诚信还是有的。

七？也太早了吧，罗杰晃晃，和他商量：“能不能晚一？反正天亮得早，我想睡个懒觉。”

“明天几起来？”

“还行。”贺松轻描淡写地说。

“可以。”贺松答应他，“那就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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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一万七千块。

室的灯光是黄的，外面是一片寂静的白，还在雪，这里的雪真的好大，质又轻又，像是一片片掉落的蝴蝶翅膀。外面的圣诞树闪着五颜六的光，罗杰的脑海中开始自动播放圣诞神曲，还是八音盒版本的。

他穿着经常穿的丝质睡衣，今天换了一个颜，是有着树形图案的蓝，丝绸面料很贴，将他浑的肌衬得异常饱满，尤其是肌，地突来，像偷偷在里面了两块面包……额，这倒也不至于。为什么一个人的肌可以那么大啊。他低看自己的，很好，是平的。唉，平有平的好，肌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看起来跟土匪似的。他想，在心里到很嫉妒。

“不害怕。”不对，罗杰坐起来，外面看似白茫茫一片都是雪，实际上荒郊野岭的，搞不好有野兽，他心里瘆得慌，“这里该不有什么动半夜闯来吧？”

好像是在梦，一个朦胧好的梦。

罗杰坐在沙发上对着宽阔的全景玻璃发呆：“这、这要不少钱吧。”

“觉最近天气一直都很差。”罗杰有不抱希望了。

他们还是住在山，酒店的摆渡车拉着他们从前台上到房间，这是一二层小洋楼，客厅有一分延伸去成了玻璃房，上大概安装了某发装置，可以化冰雪，所以这是一个可以180度欣赏雪景or夜景的房间。

“啊。”他躺在沙发上呼了一舒的气，嘴里满是甜甜的浆果味，“好舒服啊。”

现在他觉得天气差也没什么了，甚至可以一直差，那他就可以一直待在这儿。真好啊，星星很多，还很近，一闪一闪的——能看见星星的天气，其实就是晴天吧。他后知后觉地想。

“好吧。”罗杰有失望。这是比罗瓦涅米还要北的北，罗杰甚至觉到一多的时候天就开始慢慢变黑，不过雪地很白，照亮了一夜的黑，让极夜显得没有那样寂寥了。

“不一定，天气好的话可以。”

“那就好。”他又放心地躺去，然后又坐起来，“那外面有人路过，岂不是把我们都看光光了？”

“那就住到天气好，能看到极光的时候。”贺松说。

第二天，他们乘坐私家车前往芬兰北一个大型雪场，准确地说是一个度假山庄，里面有的酒店。经过被白雪覆盖的连绵山谷时，罗杰发惊讶的叹息：“好大啊！我们等来这里玩吗。”

晚上睡得很早，睡前去蒸了个桑拿，简直舒服得不行，一整天的寒冷彷佛都被驱散了。贺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罗杰绕到他后看了一会儿，很无聊，难以想象有人在旅行的时候还可以分心神理工作。他绕到贺松对面，喝酒店刚送上来的浆果茶。

贺松往那边看了一，说：“明天吧，吃完饭差不多天就黑了。”

“好。”

浆果茶开始变冷，罗杰把杯放来，觉有困了，“我先去睡觉了。”

“真的假的？！”罗杰跟僵尸一样猛地弹起来，“你不会骗我吧！”

“你又不在房间里奔，怕什么。”贺松调侃了一句，“放心，不会有人上来的。”

“七吧。”

“呵呵。”有钱人的世界真难懂。这房间住一晚来少说万字打底吧，不过也是真舒服，罗杰摸着底的沙发垫，一歪，半躺在沙发上，看着闪烁的星空，“真好啊，晚上我可以睡这里吗？”

罗杰忽然有一很不真实的觉，让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他在飞机上的一个梦。短短几天，他像变成了一本探索小说的主人公，在童话世界里来回穿梭。这本书不止他一个主人公，还有，他咬着装浆果茶的杯，从杯边缘偷看贺松。

“可以。”贺松走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只要你不害怕。”

“不会。”贺松忍不住笑，“有也闯不来。”

“嗯嗯嗯！”他求之不得，这样起来刷牙洗脸吃个早饭，再磨蹭一会儿，天就该亮了，“你也早休息，别熬夜。”

“哦。”罗杰摸着，若有所思，“你之前说这里是极光观景房，今晚我们能看到极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