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塌糊涂，全是无意识的泪和化掉的雪，因为温度低，在肤上留一层薄薄的霜。贺松捧起他的脸，小心去他脸上的污迹，询问：“要不要去走走？压压惊。”

“嗯嗯。”罗杰犹有后怕，慌地。

贺松用英语对工作人员说：“我们去散步，半小时后回到这里。”

得到工作人员的允许后，贺松带着他转移到旁边的步上，这里今天好像还没人来过，雪地洁白无瑕，让人不忍践踏。走了几步，罗杰觉好多了，脚有了踩在地上的实，他捂着说：“原来狗拉雪橇是这么可怕吗？！我以为是慢悠悠地走的，谁知它们就跟疯了一样，吓死我了！”

贺松笑了笑，说：“等去坐驯鹿雪橇，那个比较慢。”

“真的？”罗杰怀疑地看着他，“没骗我？”

“骗你什么。”贺松轻哼，“我没那么无聊。”

“好吧。”

走着走着，忽然从旁边冲来一只狗，对着两人汪汪叫。

陌生的狗，罗杰有害怕：“它是谁呀？也是拉雪橇的吗。”

贺松拍拍他，让他稍安勿躁，然后对着那只狗说：“jeff！”

狗就凑上来，亲昵地着贺松的。

罗杰的都要被惊掉了：“啊？你认识他啊。”

“是农场主儿的狗。”贺松蹲来，jeff的，“听话，回去，不要到跑。”

jeff冲他汪汪叫两声，摇着尾围着他转圈圈。

好可的狗狗，罗杰也蹲来，尝试着摸摸他，“他是公的还是母的啊。”但是刚问完他就看到狗的，嗯，白问了……

“公的。”

狗像个话痨一样一直冲他俩汪汪叫，罗杰摸着他的，忽然起了一坏心思，他清清嗓，对贺松说：“他在说什么？你可以给我翻译一吗。”

贺松没有防备，“我也不知，你问问他。”

“你不是他的同类吗……”罗杰说，然后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哈哈，你肯定能听懂吧，你跟他是兄弟。”

贺松愣了愣，反应过来，“你说我是狗？”他笑，嘴咧得很开，“了吧。”罗杰还在哈哈大笑，戳到笑一样笑个不停，贺松走上前，把罗杰摁倒在雪地上，挠他的，“你说谁是狗？嗯？”

罗杰笑得鼻涕泡都来了：“我开个玩笑，但你真不觉得他跟你得很像吗？哈哈……”

贺松压在他上，手从他羽绒服的摆伸去，隔着厚厚的衣挠他的腰，罗杰怕，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一瞬间，贺松的动作停止了。

他俩离得很近，贺松压在他的上，他们几乎鼻尖贴着鼻尖，贺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神变得十分幽。罗杰被看得一阵尴尬，脸控制不住地发红：“你嘛啊，好重，快去。”

贺松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