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掉。”

“你都跟哪个同事好朋友？”

“没谁啊，也就宣传那几个，其余都不是很熟——再熟也只是同事啊，回家了都不聊天的那。”

“嗯，好。”

“那个。”罗杰从后视镜里偷瞄他，“你刚刚说刀悬在脖上，就是我辞职让你很难受的意思吧？我没有理解错吧。”

“你说呢。”贺松专注地经过一个行人较多的路，“好歹也相七八年了——到了，你车，在这里等我，我去停车。”

如贺松所说，确实在刮风，而且空中还飘扬着一些细细的雪，罗杰背着风站在路，这才想起来自己忘带手了，一会儿的功夫手就被冻得通红。他把手在羽绒服兜里，等贺松过来。寒冷从四面八方钻他的里，他被冻得开始鼻涕，样的鼻涕全糊在冰凉的罩里，他又不想伸手来，只能仰着把鼻涕回去。

贺松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保持着这样一幅傻模样，呆看着漆黑的天空，时不时僵地在原地蹦一。

“什么呢。”贺松走近，弹了弹他的额。

罗杰的反应迟钝了许多，过了一会儿才掏手捂着被弹得生疼的额：“什么病啊，很痛的好不好！”

贺松放手，怀疑他是不是在装疼：“我没用力。”

“我弹一你你就知是什么受了。”罗杰生气地瞪着他。

“你弹吧。”贺松说，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真的？”罗杰狐疑地对着他上看看，有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大方，“不会我打你一，你打我十吧。”

“不会。”贺松摊手，作无辜状，“我像是这样的人吗。”

“我真打了啊。”罗杰说，跃跃试。

贺松注视着他，睛里有一温柔的笑意：“真打。”

罗杰把大拇指和无名指了，放到嘴边重重哈了气，然后放在贺松的额上，猛地一弹——

“嘣”得一声，倒把罗杰自己打懵了。手有痛，他站在原地，看着贺松的额一一变红，心里不由得十分愧疚：“疼吗？我没控制好力，对不起啊……”

贺松笑了一，是弯起睛的微笑，他捉住罗杰停在半空中的手，了，用责备的气说：“怎么没手？”

罗杰愣了愣，心中升起一无法描述的觉。这样，像什么啊。男人的手是可以随便摸的吗……不对，为什么贺松的手是的，明明他穿得比自己少多了。罗杰用力回自己的手，摆一副严肃的表，说：“说话就说话，不不要动手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