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的右手边，这是刚买的国产小粒咖啡豆，烘零酸，他尝过了，风味特别足。

“还有事吗？”

罗杰站着不动，遮挡了贺松的视线，他抬起来，说。

罗杰跟踩了尾的猫一样，差原地起来。

“那个，贺总。”罗杰掰着自己的手指，心有两势力在着拉扯。

“什么？”贺松若有所思，文件也不理了，就这么端坐在老板椅上，双手叉看着罗杰。

贺松在职场上特别游刃有余，看谁都是一副睥睨众生的样，罗杰很怀疑董事来了，他都这么看着自己的老爹。这幅模样特别有压迫，罗杰几乎当场就怂了，他夹起尾，打算溜之大吉。

在转的最后一秒，罗杰的脑有短暂的空白，然后他就听见自己说：“贺总，您是……那个吗？”

“哪个？”贺松饶有兴致地盯着罗杰，欣赏他支支吾吾，难以启齿的样。

“那个，同恋。”罗杰小心翼翼地看着贺松，因为过度控制自己的呼，他的脸有微微泛红。

“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松的脸沉来，对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抗拒。

罗杰噎了一，在大的压迫之，他仍然把接来的话说了来，因为张让他忽略了压迫的存在。

“我，我关心您嘛。”

“不劳你心。”贺松讽刺一笑，对罗杰所谓的关心不予置评，“这不是你的工作。”

言之意，是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而罗杰只用心贺松的工作，不用关心他的生活。

“……您一直都是吗？还是最近刚开始的。”

贺松坐着，罗杰站着，即使贺松是用仰视的姿态面对罗杰，罗杰依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像条小鱼。旁边的全景大鱼缸是罗杰为了调节贺松枯燥的总裁生活特意买的，里面有山有草，底铺了五彩斑斓的鹅卵石，几条带鱼受到焦灼的氛围，在鱼缸里不安地转来转去。

“一直都是。”良久，贺松说。

罗杰的脸扭曲，变绿，后背的汗一一地竖起来：“那，我们还是好朋友的时候，你也是？”

“是。”

随着这个答案，罗杰产生一顺理成章的想象：“那您对我……是那想法？”

“什么想法？”

“就是，”罗杰的好像被一块大石给压着，他的脑中不停地闪回一些事，例如他亲密地搂着贺松的脖，拉着他的耳朵，攀着他的手臂——还有在酒店时□□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光着从房间里走来，和他共泡一个温泉池。还有他缠着他要看他的腹肌，还摸了两把，他仍记得那实光的手，好像大石上铺了一块柔纱……不对不对，这些要是好朋友的话只能证明他们亲密，可问题是，贺松是同恋啊！

“你那时候——暗恋我？”罗杰快哭来了。

贺松笑了，是真的笑，即使只有很短的一瞬。他中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这让罗杰回到一年前他们正好的时候，贺松有时也会这样笑，但那时的笑是开心的笑，这时的笑更像是嘲讽，嘲讽罗杰不自量力，未免太过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