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放弃，是罪有应得。

他抿了抿角：“威尔顿的驻外代表不是你。”

“当然不是。”依朵诧异他的消息灵通，但也坦，“我还有好多事要忙。”

温聿白看着她，镜片后的眸里翻着烈的绪，低声说：“我在京西南路看见你，就跟着你过来了。”

那条路是横穿威尔顿大厦和华晟大厦的中央主，没想到这都被看到。

依朵不知说什么，只能地应了声。

两人之间一时间没话，落日的余晖从大厦之间穿过，渐渐消失在楼宇之间，谁也没说走。哪怕站着，也没想先离开。

因为明白，这一离开，或许又要好多年才能再见。又或许，此生再也不见。

好多年……温聿白不想看见这三个字，后面那个假设更是听不得。

两人之间难得心平气和，依朵说再往前走走，温聿白温声应，两步走到她边，他今日也是一白衬衣黑西，清清的。

自从那天他留在会场等她来跟他搭话，可她只是看了他一，转就走了后，他后来便换了穿衣风格。

他记得她从前很喜他穿白衬衣。

“你那时候的咖啡是哪家的？”她主动问起。

温聿白想了想，摇：“我也不记得了。”

依朵说：“还说请你喝一杯呢。”

温聿白看她，“你不是已经赔过了么。”

依朵笑了笑：“还是想请你喝一杯的，转就十多年了，有始有终嘛。”

侧的脚步忽然停。

依朵一愣，扭看去，却见他忽然从耳朵里拿两个很小的助听，她有些诧异，他这是什么呢？

却见他忽然看向她，那双漆黑的眸像是被什么覆盖，沉得郁，一步步走向她，依朵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大手攫住了一般，连后退都忘记了。

他来到她面前，俯拉起她的手，依朵一惊，条件反地就要往回收，却被他握住，抬起眸看向她，惨淡一笑。

“你要走，就把我也带回去吧。”

依朵瞪大了，“你疯了吧？”

她飞快往后收手，可他不不顾，死死拉着她，重复之前的话：“把我也带回去。”

“这四年，你把我忘得一二净。”他走上前，握住她的胳膊，“独独留我一个人活在回忆里，像行尸走的机，我不要再过这样的生活。”

“听说你回来上海，我好开心，一刻也等不及要来见你。”

依朵愣住，随即连连说不行，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说你有你的生活，说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天各一方就很好，说了很多很多。

可他只消一垂，就什么消息都接收不到，兀自轻笑：“你答应我了。那等我收拾一……不，不用收拾了，你什么时候走？”

“我没有！”依朵快被他折磨疯了，上前一步将他抬起，视线对上，她抬起手上还着的戒指，一字一顿：“我、结、过、婚、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说：“那又如何呢？”

“啊？？”依朵嘴张了张，一时间竟然说不话来。

温聿白喜看她这个表，弯一笑，无所谓地说：“只要你好好的，我能陪在你边，你结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依朵真的是大开界了，使劲扯了扯手，他死死抓着不放，越挣扎他靠得越近，她甚至都能听见他呼里的重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