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搁在芬恩的上，闭上睛。

雷夫沉默了一。他当然想过。那年轻雄狮在看到芬恩之前可能真的只是路过——听到角羚幼崽的叫声，以为是猎，跑过来看看。然后他看到了芬恩。

“我不是小狮。我是一成年雄狮。我有领地。我有老婆。我有——”

“嗯。”他说。

“宝宝。”芬恩又重复了一遍。

“不行就是不行。”雷夫的语气生，带着一不讲理的、孩气的霸，“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看。”

“……看一都不行？”

他想起穿越之前的事。那时候他也会在健房的落地窗前，在租屋的台上看天。那时候的天也很蓝，但那蓝是冷的，是远的，是跟他没有关系的。

雷夫的耳朵在瞬间炸了。

“你喜哪个？”他问，声音有沙哑。

宝宝。都是很亲密的叫法。”

“雷夫哥哥，你知不知你这样很幼稚？”

芬恩看着他，歪了歪。

“芬恩。”他叫了一声。

雷夫没有回答。他耳朵的红从耳蔓延到了耳尖，整只耳朵都变成了一浅浅的、温的粉。

“宝宝。”他说。

“什么不需要？”

“红了。从到尖端，全红了。”

现在这片天是他的。这片草原是他的。这躺在他前上的狮是他的。

“雷夫哥哥。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的狮。”

一只珍珠从木丛里钻来，在空地上啄了一会儿虫，然后又钻回去了。

“你这样像一刚学会占地盘的小狮。”

“不行。”

“因为他看了你。”

芬恩在他前上动了一。“嗯？”

“宝宝好听一。”他说。

雷夫看着他。他想说什么。想说“我想叫你宝宝”，想说“我想叫你亲的”，想说“我想叫全世界都知你是我的”。

雷夫看着他那对颤抖的耳朵，心脏又“砰”了一声。

“我有一个觉得我幼稚的老婆。”他说。

雷夫把脸转过去，面朝天空，不再看芬恩。

他盯着天空看了一会儿。天空很蓝，蓝得像被洗过一样。几朵白云在天上飘着，慢悠悠的。

但他没有说。因为他知芬恩说的是对的。他们不需要那些词来证明什么。雷夫叫芬恩“老婆”的时候，芬恩知那是什么意思。芬恩叫雷夫“雷夫哥哥”的时候，雷夫知那是什么意思。这就够了。

“谁可了？”他的声音了半个调，“我不可。我凶。我很凶。我是全草原最凶的狮。”

“那你还那么凶？”

“你凶。”芬恩说，“你全草原最凶。你凶到耳朵都红了。”

“想过。”他说。

芬恩的耳朵又抖了一。这次抖得更厉害了，整只耳朵都在颤，像一片被风动的叶。

“你有什么？”

“不需要用那些词来证明什么。我们关系很好。叫不叫那些，都一样。你叫我芬恩，我叫你雷夫哥哥。这样就很好了。”

芬恩转过，看着雷夫。

芬恩没有上回答。他把目光转向远的草原，沉默了很久。

雷夫的尾在后甩了一。甩得很重，在地上一浅浅的痕迹。

芬恩把脸从他的前里抬起来，金的睛看着他。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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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红。”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可——”

“但不需要。”芬恩说。

“不知。”

“最凶的狮。”芬恩改，声音里带着笑意，“全草原最凶的狮。凶到耳朵红红的、尾卷卷的、嘴的。”

“没什么。就叫一。”

“雷夫哥哥——”

芬恩把脑袋靠在他的前上，金的鬃散开。

“你的老婆还觉得你很可。”他说。

然后他就不是“路过”了。

芬恩：()

“嗯。宝宝。人类有时候会叫自己的偶宝宝。”

雷夫想了想。他有领地，有老婆，有一腱和一张能把鬣狗骂哭的嘴。他还有发烧的时候给他嚼草的老婆，有独自打回一角羚的老婆。

“雷夫哥哥。你刚才赶走那雄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真的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