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沉默了很久。

“我不喜。”芬恩终于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然后他说：“你觉得我应该让别的雄狮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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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敢打他芬恩的主意。

。

雷夫决定加巡逻频率。从每天一次改成每天两次。早上一次，傍晚一次。边界上的每一个气味标记都要检查，每一个可疑的痕迹都要追踪。

那个方向正对着那棵金合树。

……

“你骗狮。”芬恩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对劲。你看我的时候神很奇怪。”

“嗯。”雷夫走到树，趴了来。

脚印的大小告诉他，这是一成年雄狮，型不算特别大，但也不小。从步幅和度来看，对方的重应该在两百公斤左右，比雷夫轻，但比芬恩重。

“我听到你的吼声了，”芬恩说，“很远都能听到。”

雷夫的耳朵动了一。

这次更近了。

正对着芬恩。

雷夫看着他。

第三天，那狮越界了。

芬恩的尾卷上了他的尾，发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什么？”

芬恩的睛慢慢地睁大了。

……

雷夫沿着脚印走了一遍，鬃慢慢地炸了起来。

满足的是芬恩不喜其他雄狮，只喜他。

雷夫在中午巡逻的时候，发现边界线上的一个气味标记被覆盖了。不是被其他动破坏的，而是被另一狮的标记覆盖的。新的粪便堆在旧的粪便堆上面，新的蹭树痕迹盖住了旧的树。

雷夫转过来看着他。

“雄狮联盟，”雷夫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他很不愿意说的事，“很多雄狮都会组成联盟。兄弟，或者……没有血缘关系的搭档。一起巡逻，一起捕猎，一起守卫领地。这样更安全，也更容易生存。”

“我是问你意见。”雷夫的声音闷闷的，“你是领地的一员，你有发言权。”

月光，芬恩的金鬃变成了一柔和的银金，像被月光洗过一样。他的睛很亮，表很认真。

雷夫能觉到他的在微微发，靠在他肩胛上的脑袋也不再蹭了，而是僵地贴着。

雷夫的心脏了一。

“你是说……让那狮加我们？”

警惕的是其他雄狮可能喜芬恩。

“我不想领地里有其他雄狮。”

“那就我们两个，不需要其他狮。”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芬恩愣了一。

他不在乎对方能不能听懂。他只需要对方听到这个声音，然后明白一个理：

“因为——”芬恩顿了一，像是在组织语言，“因为我不认识他。我不知他是什么脾气的狮。我……”

雷夫沉默了很久。

“因为现在这样就很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和我。就我们两个。不需要其他狮。”

对方没有领地，但已经把边界线上的标记更新了一遍。新的粪便，新的蹭树痕迹，甚至还有一串脚印，沿着边界线走了很一段，像是在观察领地的况。

芬恩在他旁边趴，犹豫了一，然后慢慢地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胛上。

然后他低，用抵住了芬恩的。

但是事没有雷夫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又停了一。

“为什么？”

雷夫发一声低沉的、持续了将近十秒的咆哮。那声音太大了，大到附近的鸟群全飞了起来，大到远的角群开始奔逃，大到整个草原都在震动。

他倒要看看，是哪不知死活的狮，敢打他领地的主意。

“好。”他说，声音沙哑。

更重要的是，脚印的方向显示，对方在某个位置停来，朝领地看了很久。

芬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雷夫哥哥，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芬恩抬起来，金的睛直视着他。

这片领地的主人，不迎任何访客。

“是因为那个狮吗？”他问。

雷夫巡逻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芬恩趴在树等他，看到他回来，立刻站了起来。

“没有。”他说。

第二天傍晚，雷夫在巡逻的时候又闻到了那个气味。

雷夫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