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绥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瑟兰提斯，一动不动：“所以你早就知了？”

“瑟兰提斯，知我是这样的，你还敢来找我？”程言绥声音轻微，“我如果把你的这些话都告诉泽西……你可真是不要命了。”

“你可以当我说的是假话。我不是医生，但我有我的判断。”

“阁，我知您现在还不愿意接受我，我的确有些事没解决。”瑟兰提斯看着他，“我会和泽西离婚的，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和他离婚的。您能不能……等等我？”

程言绥中冷漠，像是故意给瑟兰提斯找不痛快：“我等你什么？十九皇和我还有婚约，我需要你吗？”

程言绥拽住瑟兰提斯的衣领，一把将他推开。瑟兰提斯后背撞到隔间的门，又是一声沉重声响。

他的确在演戏。

“知什么？”

“但您不是神病，不是吗？”

程言绥心脏鼓动，他在这么多年的无趣表演中，他在这个世界的大舞台中，总算受到了一清新又活跃的气氛。

“至于您的那些所谓的人格……我觉得很有趣，也很可。”瑟兰提斯微侧脸颊，贴住了程言绥微凉的耳垂，“您还想再演谁呢？”

从这个世界开始，他就在演戏。

“我只是想见你，想和你说话。”瑟兰提斯面庞依旧少有绪波动，他认真地看着程言绥，，“如果您在之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我不会这么逾矩的事。您是要和我断绝关系吗？”

“如果真是如此，我会自行了断。”瑟兰提斯全然不在意程言绥的威胁，他自知自己不该两次都踏雄虫的陷阱，但他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

……他真是糟糕透了。

一把掐住他的颚，缓声：“设了这个局，专门等我？”

他竟然看来了他在演戏。

演戏……

瑟兰提斯微垂睫：“阁，您的演技很好，好到有时候我都不知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知，您没有生病，如果说您真有某方面的疾病，那也只是失眠严重。”

瑟兰提斯的态度在他预料之中，神病……在知他是一个神病之后，仅仅是用“恶劣”一词来形容他，瑟兰提斯算是对他宽容至极。

“瑟兰提斯！”

他语罢，中冷冽骤升。

瑟兰提斯仰眨了眶，有些泛红。

演戏……

“你是在安我吗？”程言绥嗤了一声，像是自嘲，“别搞笑了，医生都已经确定的事……你以为就你这些没据的话，就能打动我？”

程言绥闻言莫名讽笑一声。

瑟兰提斯闻言略微侧首，他已经有几天没有嗅闻到这只雄虫上的信息素，如今仔细检查，发觉这些信息素仍旧冰凉且舒适。

“阁，我的确去医院调过你的档案和病历。我也分析过你的况，觉得你……有些太恶劣了。”

程言绥尚未反应过来，便见瑟兰提斯突然扣住他的脖颈，咬住了他的。这个吻之间没有意与温存，只是碰撞与，以至于将他们彼此的肤都折磨了血气。

瑟兰提斯有些生地眨了眸，他心中酸涩，低声呢喃了两句：“……好，好。”

“……是吗？你都知啊。”程言绥而密的睫抬起，他角一笑意，难得开始认真地看向这只雌虫。

“你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消掉。”程言绥被他气得不轻，他上亦留着些血渍，再不瑟兰提斯，直接打开隔间门走了去。

“我是个神病。”

瑟兰提斯看着他走远，留在隔间许久未动弹。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瑟兰提斯中的伤便自动修复，连血腥味都没留。

他要赌一把。

程言绥表一怔。

演戏……

恍若一把火，，恐怖，将他这个一直在不停旋转的木偶烧毁，了表底的枯草与丑陋。

“十九皇恐怕不喜您上其余雌虫的味。”瑟兰提斯舐掉角被咬破的血珠，笑了，“怎么办呢？”

“知我是这样的，你还要来接近我？”程言绥微抬起颚，“神病会什么事，我可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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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兰提斯声音醇厚，虽远没有那么的温柔，却依旧让程言绥心脏战栗——久违的战栗。

他如今所扮演的角，是一个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