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斯尔听了他话语里潜藏的意思，他脚步停顿：“你想说，是大天使打的她？”

池臻，他嗯了两声：“如果我错事，你可以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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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没意思了？”池臻有意把话题往学校那边引，“学校里有其余的大天使在，不像家里，只有你一个。”

“叔叔，夏昨天受伤了。”池臻突然开，他毫不掩饰，把事全都告诉了赛斯尔。

赛斯尔闻言无声蹙起眉梢。

池臻没有声。

“叔叔，你应该多去学校转转。”池臻开，“你自己在家多无聊啊，空空冷冷清清的，多没意思。”

“怕啊，我怕死了。”池臻说着，伸手住了赛斯尔的。那伤依旧在溢血，将衬衫染红。

“我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把一个恶拦腰砍成了两半。”

池臻还在控诉：“我见她那样，当然不能让她霸凌了，就和她说了两句。没想到她这么坏，把我脚都刺穿了。”

赛斯尔瞥了他一：“去学校就有意思？”

但夏心思难懂，尤其喜恶作剧报复他人。在学校，赛斯尔也无法确定她是否会主动去攻击其余的大天使……

然而这次池臻只是看着他，红瞳不动。

夏昨天警告过池臻不要告诉赛斯尔有关她受伤的事，没想到没过多久池臻就往楼跑，她估计是认为池臻把她卖了。

那里只有成群成群让他见之就厌恶至极的小恶。

“不是恶造成的伤，在学校，没几个等级比夏的，他们也伤不了她。”后的枕舒适，池臻回忆着昨夜的况，缓缓开。

“学校。”赛斯尔说完看向池臻，问，“昨晚你和夏什么了？”

赛斯尔过来威胁了他一大段，最终还是没拿他怎么样。池臻双脚难以动弹，他躺在床上，恍然想起了某些事。

赛斯尔：“……”

池臻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当然，夏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赛斯尔转眸看向他。

“我知了叔叔。”池臻朝他弯起眸。

赛斯尔没太他：“给你请过假了。”

“谢谢叔叔，你真贴心。”池臻半张脸埋在被里面，他舒服地眯着享受了一会儿，又问，“哥哥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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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其锐，不需多用神力就能确定昨夜发生矛盾的两个恶是谁。

“你把我当靠山？”赛斯尔语调不自觉地上扬，觉得这个恶这段时间未免太过大胆。

赛斯尔哼了一声，他一把握住池臻的手腕，开：“看你表现。”

赛斯尔以为他被吓傻了，伸手了他的颌：“跟着我，你以后也会是这个场。”

“叔叔，我今天还要上学呢，迟到要扣分。”

“没什么啊。”池臻叹气，“她昨天突然我房间，还把我东西都扔地上，估计是想霸凌我吧。”

他早已在无形之中忘了自己说那些话的初衷，池臻收回手，他躺回床铺，将被褥拉上。

赛斯尔说完后看向池臻，他原以为池臻在听到这些话后会脸惨白，照他的常规作，他甚至会表演惊吓过度，直接痛哭的模样。

奇古拉是唯一一个夏会频繁接到的大天使。

“知我以前过什么事吗？”赛斯尔偏眸，威胁的气息毫不遮掩地混着他的嗓音一起落在池臻耳边。

“他年纪和你差不多大吧，也是这样瘦瘦的，我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至今，他的尸骨还在天堂的废弃场里。”

“这话我可没说，我就是猜的。”池臻开，“反正她奇怪的。”

至于其余的罪大天使……他们都有自己重关注的对象，鲜少会分时间和另一些不熟悉的恶接。

他自从来到戈里之后便鲜少外，即使要去学校，也是上完课就离开，并未太过关注这几个恶的动态。

赛斯尔手指僵住，他皱眉，脸上鹜更甚：“你不怕？”

夏在学校选修的科目都是和思想德有关的课，她的指导教师是奇古拉，这个年老的大天使也负责教吃吃思想淬炼。

赛斯尔说这段话时候角难得扬起，他语气沉发冷，仿佛自己杀戮成，极为享受杀恶带来的乐趣。

池臻说话的几秒就知他又在说些半真半假的混账话。

“叔叔，你现在要把我砍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