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不认得了

姜甜甜不敢回，后跟撵着狼似的，捂着的脸颊，一溜烟窜了屋。

“砰”一声，门带上了。

她起起伏伏，大着气。

“哗啦——”

是男人的声音。

姜甜甜的脑里，霍北山那腱就泡了她刚用过的里。

一个男人，用她剩的……

“呀！”

姜甜甜低叫一声，抬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拍了两。

想什么呢！

姜甜甜，你还要不要脸了！

那是债主，是凶神恶煞的护林员，是怕费才跟她用一桶！

对，就是为了省！

她连着了好几气，才把脑里七八糟的玩意儿压去。

找活，起活就不会瞎想了。

姜甜甜脚伤好了不少，她一瘸一拐地了灶房。

灶膛里还有红火星。

她蹲去，扒拉开草木灰，熟练地续上草，拉了几风箱，火苗“呼”一就蹿了起来。

晚饭吃啥？

米缸里有今天霍北山才买的白面和大米，都是金贵的东西。

她咬了咬牙，还是先舀了两大碗白面，磕了个野，兑搅成稠糊糊。

吃了人家的，住了人家的，就得把人伺候明白了。

她抓了把小葱切碎了撒去，又从梁上挂着的腊上切不大的一小块，切成小丁，也拌了去。

完这些，她又舀了些颜发黄的面，只加了和葱，搅和成另外一盆面糊。

大铁锅烧得，拿猪使劲在锅底了一圈，油光锃亮。

一勺加了丁的白面糊倒去，手腕一转，一张薄饼就摊开了。

很快，带着葱香和香的饼就烙好了。

她把这饼烙了十来张，单独放在一个篮里。

然后才开始烙面的素饼。

最后就着锅里剩的油，把地窖里存的大白菜帮切了，拿醋和辣椒爆炒了一盘。

饭菜的香味顺着烟囱飘去，馋得院里的两条大黑狗直扒拉门。

姜甜甜把最后一张饼摞好，端着盘刚一转，堂屋的门就开了。

“北山哥，吃饭……”

她的话说了一半，那个“了”字生生吞了回去。

她端着盘，傻愣愣地站在灶房门，一双杏瞪得溜圆，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门站着的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背心。

可那张脸……

脸上糟糟的胡，没了。

胡一刮，那张脸就来了，真够俊的。

眉压着邃的睛，鼻梁，颌线条利落。

尤其是那双睛，原先藏在胡里觉得凶，现在全来，黑沉沉的，盯着你的时候，像要吃了你。

左边眉骨上，有疤，一直牵到发里去。

那疤没让他变丑，反而让他看着更有不好惹的野劲儿。

这……这是霍北山？

这哪里是那个胡拉碴的护林员，分明就是个……

她也说不上来，就是让人不敢多看，多看一心就得发慌。

姜甜甜看得呆住了。

霍北山正拿块布巾着发，瞅着她那副傻样，像是笑了，又像没有。

“咋了？不认得了？”

声儿还是那个声儿，就是哑得很，带着说不清的味儿。

姜甜甜“轰”一，血全冲到了脸上，慌得立低，可珠却不听使唤，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没……没认来。”她小声嘀咕，“你咋把胡刮了？”

霍北山迈着走过来，从她边过的时候，带过来一乎气儿，混着皂角的味。

是她刚才用的那块皂。

姜甜甜的心尖像被了一。

“碍事。”

霍北山扔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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