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

“周通，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季枫举起两只扣在一起的手问。

周通也不傻，对方这么问肯定有他的理，“手足之。”

“算你有学问。”季枫满意了。

“但是手足之是代指兄弟朋友的。”

“我知啊。”季枫又嗯一声，“难我们不是？”

周通说是，但又不大放心：“你和其他人会有这手足之吗？”

“没有，我跟别人又不用维系友谊。”季枫说，“你比较特别，所以我得给你特殊对待，明白吗。”

“明白”周通憋着笑。

“严肃一，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啊。”季枫拽着对方的手，走到前面，又转过面向周通倒着走，“你不觉得我们的很淡薄吗？”

“觉得。”周通心里真这么觉得。

“那你说说原因。”

“因为……”周通目光里多了些并不明显的渴望，“还有上升空间。”

第二天两人就要回山上去了，因为季枫没带那么多药来，而且他也不能离开太久，否则唐伯那边不好代。

回去这早晨，周通还带季枫上他们家药材铺六黄庄参观了一，除了药材批发，他们家还农副产品回收，反正有个不小的厂棚专门存放这些东西。

他们家的工人也不少，整理药材的、装货送货的、守铺面的…上上怎么的也养了三十号人，还有模有样的，要是放在以前，也算个家族小企业了。

今天是赶集开货档的日，附近过来倒卖东西的乡亲们早早就在铺面外扎堆等候了。

周齐让人开了货档，乡亲们就各自找到伙计开始清货去了，周通领着季枫在边上走，给他说那些货都有什么用，然后偶尔帮忙搭一手。

季枫在此之前还没见过杆秤，但这东西在这边好像是非常常见的称量工，他拿了一个试着玩了一，但上面的刻度他看不懂，周通说那是用的市斤。

这些乡亲看着都不是条件多好的人，季枫不是那何不糜的人，但他真没见过这场面。

他们背着背篓，提着篮，或是扛着蛇袋，许多人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老人的衣服款式还停留在上世纪的蓝布灰，他们每个人都是黑黝黝的，五指糙磨损得泛白，老人有，背着孩的妇女有，挂着鼻涕的小孩也有，每个人都着急张望着，等待到自己拣货。

但卖药材的都是少数，更多的都是卖油桐、茶果、菜籽、自家的粉、笋反正应有尽有，只是季枫不认识和叫不名字而已。

不过每个人要卖的货量都不大，看着就是单纯换一笔生活的开支而已。

就季枫观察来，每个人能拿到手的，也就三块五块，甚至两都有。

他们家收蜈蚣药，两一条，几个看着还没上学的小孩人手各一条晒得直直的蜈蚣，也来换钱。

“几天赶一次集市？”季枫跟在周通旁边问说。

周齐刚刚去了，周通现在不得不过来帮忙，他一边给人算账，一边回答说：“1、4、7，带有147的号数日就是赶集日。”

“那还好。”季枫看着人这么多，天天开货档估计得忙死。

“粉一斤二两，三块四。”周通说。

“哦。”季枫翻了一零钱包，三张一块和五就要递给面前的老人家，不过他还是问了周通一句：“可以吗。”

“可以，你说了算。”

季枫看着面前已经老到已经有耳背的老，他直接将三块回去换成了一张五块，并比划了一个只有他看得懂的动作，声说：“您的五块五收好！”

老人家隐约能听见一些，她连连说谢，又笑着小心接过钱，拄着拐杖离开了。

人走后，季枫又问周通：“五块五可以什么？”

“买你的开心这一。”

季枫切一声，“我的开心能让人家吃饱喝好，那我天天送开心给人家。”

周通被逗笑了，他想了一，也不确定：“应该可以买一斤猪吧。”

季枫觉得猪便宜，但又觉得五块五本不算什么钱，周通看他有郁闷，后面就让他自己看着结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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