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只像个三岁娃娃哭闹。

只光看外形本看不来，导致她每次都会意识地用对待正常人的逻辑去揣测五号的行为。

把他当成成年人看是行不通的。

辛暮河耐着，细声细语地哄：“来，你看看我，告诉我你哪里难受？好不好？”

“……难受……后面，难受。”

后面？吗？

“这里吗？”她抚上在外的后颈，冰冷的刺激得五号浑一抖。

“嗯……”

“是一直难受吗？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难受吗？”

辛暮河一边摸一边观察着，上面陈旧的疤痕上覆盖着新的抓痕，微微渗着血，明显是五号把检测环摘了自己上去的。

“怎么搞的？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抓了吗？”她急得要去拿医疗箱，又被探的五号抓住手。

“昨天难受……你不来。”此时此刻五号又开始盯着她，明明脸上没有表，但是辛暮河还是能读一委屈地可怜劲。

“昨天？昨天我……啊！”

她想起来了，这家伙昨天半夜三更要找她，刚睡就被莉迪亚摇醒，但她那会实在是扛不住了，累得就差没吐白沫，把人打发走倒就昏睡了过去，醒来也没想起这回事，闷活一直到莉迪亚再次找来。

她曾经答应五号，如果有需要可以叫人找她。以前每一次她都是有求必应，放手里的活就往这赶来。

被破坏得丧失正常功能的让五号的激素变得紊，钻心的疼痛总是毫无理由地袭来，日复一日折磨着五号的神和，令他产生幻觉，好几次在梦中险些将自己杀死。

命运之番的烙印在相见的那一刻就已经产生，无法逆转无法消除，对彼此病态的渴求只有双方都死去才会得到真正的平息。

而杀了命运之番，又生生破坏掉自己的五号简直违背了oga的天。

“对不起，昨晚太累了……”辛暮河顺着五号的力度，侧躺到在床上，轻且缓地拍着男人的脊背，“能原谅我吗？”

扮作鸵鸟的男人再次埋被里，看不见表，但隔着衣掌心的肤依旧炙，纵横起伏的肌饱满且结实，些微的颤抖都清晰可见。

……还在生气吗？

“今天让你咬了一，咱们扯平吧？”辛暮河扒开被，试图让五号的脸正面她，“你看，咬得这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