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播又响。这一次报的是别的车次。庄泽却像得到指令，指腹改成画很小的圈，专门绕着那颗，不给正中一。圈很小，小到几乎只是在周围的一圈上动。声被外吞掉，苏冉自己却听得见，那细而黏的、肤贴着肤的声。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送，立刻又僵住。在圈的中心自己抬，越来越，到每一次被边缘过，都会从尾椎炸开一小片白。

她听见自己的呼变得，怕被旁边走过的人听见，便把脸转向庄泽的肩膀。

像撒。也像躲。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发飘。

“三十二分钟。”庄泽说，“别数了。”

庄清把行李袋往他们这边拖了拖，挡得更严实，嘴里还在说些无害的话。

“这班车好像经常晚。”

“晚也好。”庄泽说。

“要是困了就靠着哥。”庄清说“靠着哥”的时候，目光极快地落了一外隆起的弧度，又抬起来，对上苏冉慌的睛，微笑，“冉冉心好快。”

“我……我有。”

“那把再喝一？”

苏冉摇。她说不别的话。

庄泽终于用指腹上正中。一。只一。力却准。

被扁的瞬间，快不再是细的。它从那一直直小腹，再散到腰。剧烈地收缩，涌的立刻把那一小块布料濡透，发细得几乎不存在的黏声。苏冉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拖粉行李箱的女人，盯到那女人的背影都发虚。她觉得自己就要到了——不是想象中的那大，是更丢人的、只靠被一就会当众缴械的那。小腹那线被拉到发白。

线要断的时候，手撤走了。

撤得很彻底。连也被他随手拨回去，弹布料重新贴上胀的那一，反而更磨人。没有被继续碰的还停在前的形状里，又又涨，被布一夹，便自己一一地。的时候带细密的空，像有人把快从上走，只留在空气里发颤。苏冉轻轻了一声，尾音被她自己吞掉。她转看庄泽，里已经蒙了光。

“你……”

“还有三十多分钟。”庄泽看着大屏，神甚至称得上安静，“先这样。”

“这样我走不了。”

“能走。”他说，“走的时候别夹。”

苏冉把并拢。并拢的瞬间，透的布夹住，那一被夹在两片里，又痛又。列车尚未站，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在某轨上了。随着心一一地，清楚、固执，着那层无用的布。每一次心都把充血送得更满，包好像已经退不开，稍一挪动就会到最的那一层。

她想去卫生间。刚欠，庄泽的手从外外住她的膝。

“别去。”

“我只是想洗一手。”

“去了你会自己碰。”他说得像在说行李超重，“不准。”

“我没有要……”

“苏冉。”

她把后半句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