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开的饱胀让苏冉仰起颈，因此更往前送。陆沉盯着她失焦的睛，又送一截。太满了。每一寸都像被那熟悉的形状重新量过。她意识收缩，陆沉的呼终于浊了一瞬。

「夹。」他评价得很短，「继续夹。」

整没的时候，被到。苏冉的腰弹起来，又被陆沉回去。小腹那一又酸又麻，像有电从一路爬到尖。她叫声，尾音发颤，手却把左右两握得更。

陆沉开始送。

不是撞。每一次都准确地过那一，再上最里面。声很快变得清晰——黏、、随着离被带又被捣回去。苏冉的在抖，膝却分得更开。沉星回用空着的那只手稳住她的腰，黎则用拇指住她腕侧的脉，像在数她的心到第几拍。

「看我。」陆沉掐着她的，把她因为而向后仰的脸正回来。金瞳近得能看见自己的倒影，「的时候要知，是谁把第一层留在里面。」

他仍然没有吻到要她用嘴去任何东西的程度。吻落在角、颌，再回到上，、缓，把全堵回去。面却一比一。被当作开关反复开，苏冉前发白，不受控制地绞，手也跟着上两侧。黎的呼终于不再那么平，沉星回则在她耳边低低地气，银发过她的颈侧。

「里面在。」秦彻的声音从上方压来，像已经看见一层，「陆沉，别独占太久。」

「第一层是她的。」陆沉回答时甚至没有减慢速度，「等我浇完。」

祁煜把一只空杯轻轻搁到她视线边缘。「等一会用得上。」他说得很，容却一也不，「别并。来的线条才像香槟。」

萧逸已经解开自己的带，没有凑到她嘴边，只是把那东西贴上她赤的小外侧，得她一颤。「先蹭着。到我再抬你的。」

齐司礼终于从影里偏了偏，绿睛冷淡地掠过她被得轻轻发红的尾：「叫可以。遮脸不行。」

夏彦握住她被别在脑后的手指，掌心汗，「我在。你抓我也可以。……别闭。」

周棋洛笑着把灯光又调暗一度，让尖和合的光更明显：「生日快乐，冉冉。蜡烛，着了。」

陆沉的送忽然加。整到只剩，再整埋死。苏冉的剧烈收缩，脚背绷直，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左右掌心那两同时胀一圈，黎低骂了一句极轻的「别停」，沉星回则把额抵上她的太，声音发哑：「冉冉，第一层……要满了。」

陆沉盯着她。

「许愿。」他说，「现在。」

苏冉张嘴，却只吐破碎的气音。比语言更快——死死咬住最那一即将到来的。陆沉腰一沉，的打在上，一，两，多到她小腹都像被形状。与此同时黎在她左手里绷，白浊拍上沟；沉星回偏过角度，在锁骨和侧，意沿往淌，和陆沉溢来的那一线在小腹汇合。

包厢里一时只剩时压抑的呼，和她自己压不住的那声泣音。

陆沉没有立刻。他埋在里面，等最后一也送去，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