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简介：团播因为犯错被冷藏的女主，突然接到一个去夜直播节目的通告，立答应，没想到是和其他男团一起表演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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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藏的日没有声音。苏冉是被经纪人微信里那条「今晚有单，过来」喊醒的。宿舍白板上别人的通告密密麻麻，她那一栏空了很久，空到她早上刷牙都会意识避开镜——不是嫌自己难看，是怕看见一张还想被需要的脸。父母的对话框停在「自己注意」。这个月房租的数字她算过很多遍，算到小数后面，像在跟自己谈判：再撑一撑，会有通告的。

然后通告真的来了。

不是团综，不是路演，是外公司一张薄薄的合同。化妆间的灯白得发青，她坐在椅还带着消毒味的凳上，把封面那行字读了第三遍——《夜间成人教学直播：应课堂特别节目》。成人。教学。直播。三个词单独都认识，迭在一起，像有人把她从「闪光少女ss07」的应援里来，换成另一要被看的方式。

经纪人已经走了。临走那句还贴在耳上：「听现场导演。别给团里再添堵。完这单，冷藏期可以商量。」

可以商量。不是恢复，是商量。苏冉却仍觉得松了一块。她把最后一页的结算数字用指腹来回蹭，纸页发，数字却冷静。够房租。还可能够她在白板那一栏重新写上自己的名字。于是那些她来不及问的问题——尺度到底多大、示范是不是只站在旁边、衣服会不会脱掉——全被她轻轻咽回去。好女孩不会在终于被需要的时候先说不。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膝盖并得很。

顾明喆比她记忆里近。后台过里他总是走在人前面，电梯里她只见过他的肩和耳后那一被灯照亮的肤。此刻他一百八十一的影压来，黑框镜，衬衫扣到倒数第二颗，领净，像不会汗的人。ss21的队，今晚同样外派。他们几乎没有过正经对话。可苏冉忽然有一说不清的觉：他看她的次数，可能比的次数多。

「顾老师。」她站起来，椅脚在地胶上轻轻一响，声音自动变，「我是苏冉。今晚请多指教。」

「坐。」他已经在翻自己那份合同，翻得很快，「你这份只有开场。」

她坐，裙摆短，必须用手住大，才能不让凉气从布料底钻来。合作方备的「课堂款」打歌服比团里那更不老实：领低，腰被腰带勒一截，被托得圆而，稍稍低就能看见自己沟那条浅影。面料薄，像一层会呼的。她每一气，布料就贴上来，提醒她的形状并不乖。

「经纪说……尺度比团综大，礼到合您示范。」她把准备好的句递去，像把把柄先去一半。

「完整环节单在导演手上。」顾明喆合上纸，镜片里横过一条细白灯，「不会给你。给你，你现在就会打给公司问能不能退。」

苏冉的手指在膝上收。退。这个字像从很远的地方砸来。她想象自己拨去的电话、经纪人的沉默、白板上重新空白的一栏，胃立刻绞。耳尖发，不是被说中的恼，是被说中的羞——他才第一次这样跟她讲话，却已经把她会害怕、会讨好、会留的分看得很清楚。

「我不会退。」她说。声线仍，却快，「我珍惜这次。团里能让我镜，已经……很好了。」

他看她。那神不像队看队友，更像在确认一件今晚要被灯光打开的东西会不会裂。苏冉被看得想低，低又觉得像躲，只好让睛地睁着，那她自己都讨厌的、天然的。心从咙一一撞。她闻见他上极淡的洗衣剂，净，冷，让她无端觉得自己的呼太。

「别躲镜。」他说，「躲了，导演会当不合。不合，结算未完成。」

结算。未完成。这些词比「脱掉」更有效。苏冉，得很认真，像在彩排里接动作。

「我不躲。」

三个字去，她自己听着都轻。可掌心已经了。

助理来别耳返。顾明喆偏，手指过她耳后那一小块肤。那里的神经细，他只是专业地拨开碎发、把麦贴稳，苏冉却整条肩颈都绷住了。耳后像被燃一极细的线，一直麻到后腰。耳麦贴上的瞬间，自己的吞咽声被放大，连心都变得失礼。她听见自己说「谢谢老师」，谢谢说完，尖还残留着发的甜。

镜就在对面。

她被迫看见自己：清纯的脸，汪汪的，被她方才无意识咬过，丰了一，像刚说过对不起。却把这件短衣服撑另一意思——随着呼轻轻起伏，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罩杯里收，两个糊的；腰细，被裙布裹成圆的一线；并着，膝盖侧一层薄汗，亮晶晶的。她把自己看羞了。不是第一次知自己材反差，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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