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仍然一片空白。

我离开平王府，昏迷醒来的第一刻要找溯儿，他吩咐人将“大皇”带来。

他的语气有些痛苦。

他告诉过我，每每想一些任之事的时候，会上城楼看看万家灯火，想想自己肩上的重责，故而也只能将心的冲动压来。

“我，”我嗓裂的说：“你不必顾及我喜不喜，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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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京城的庆功宴上，李承要拿你和秦元泽的私说事，我不得不先还你自由，叫他无话可说。”

不过，他和萧律总归是不一样的。

那一日，若不是李承针对，萧瑾疏未必会先行昭告我并非真嫔妃，他是为堵人非议，不叫我陷难堪境地。

也正是清楚他并未完全释然，有些事我才本不敢去。

没法赌，这不是赌我的命，是赌他人的命。

我说不更多的话来。

想拥有孩，也想孩的母亲能在边，这也是人之常。

我能理解。

他皱眉：“那跟你有什么区别？”

“我许你的自由，岂能言，”他自嘲的吻说：“可溯儿被送王府，我将他抱在怀中的那刻，竟然心生偏执。我想你回到我边来。”

我慌忙拦住他。

“别，别这样。”

至少这一时片刻，他不想被束缚，他想自己。

他没有再别的，只是抱着我，沉重的压在我上，迟迟没有离开。

卖了我。

“我是不是，越发像萧律了，”萧瑾疏自嘲着问我，“像了你最厌恶的模样。”

我沉默良久，：“也的确不必上城楼，圣上并不会因此了心智，否则那皇后之位，早该有定论了。”

也多亏了他一便看穿李承的动机，否则当日我和秦元泽哪怕不被定罪，也会承受许多的是非，关于我们的言蜚语，定会不胫而走。

我浑上实在绷得僵。

大皇这个份，便是没再给我机会决定溯儿的去向，他要孩，也留在我中。

这样亲密相贴着，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熬得住。

我屏息说：“圣上去城楼上看看，或许心境会有不同。”

他又开始亲吻我，从角到锁骨，再到颈边，在我小腹亲吻一阵后，甚至还要往。

我闭上。

“那你喜怎样，你要怎样，你告诉我，我都能到。”

萧瑾疏慵懒：“不想上城楼。”

他这心思，我看来了。

良久后，他才抱着我翻了个，让我靠在他上，双臂将我圈在怀中。

或许是因溯儿的存在，又或许是这两年的别离，又或许是我在王府中涉险一事令他生了更多顾虑。

萧瑾疏嗓音无比沙哑的在我耳边说：“我曾经答应过你，若有个孩，你带他远离京城，或者留在我边，都好。但我明知你离不开孩，却擅自先行给了溯儿大皇的份，叫你退无可退。”

他抬起脸，目光晦涩的看着我。

我能察觉到他的变化。

没有任何人可以想，真想成谁，反而是对那人的玷污，我万不该这样。

到后来，他没了法，哑着嗓在我耳边说：“难受就闭上睛，把我想成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