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说：“生辰安康。”

萧瑾疏犹豫须臾，终于决定托盘而。

我们隔着放果的小圆几并排而坐，一时间，我不知再说什么。

赵雪初既然不在火之中，我便没必要去惦记着为她多费。

我不以为然。

他有片刻的愣神。

然而原谅不原谅，都是过去的事了，不会同他在一起，也没法因不原谅，而去他几刀。

这个事我早就知，今早他也提过，再提，是要什么呢？

何必再提呢。

随后我便想到，是那八封信，那八封信里写尽了我们的过往。

我不知还能说什么，鬼使神差的问：“她害过几个？”

萧瑾疏了眉心。

萧瑾疏神黯了良久，再对我：“没有人禁赵雪初，我同她明白说过，这都是暂时的，她到底耐不住，亦或是仍然心存妄念，竟敢擅自来打扰你，说的话也是半真半假。”

“林昭仪无辜，故而我将她送好生安顿。赵雪初无辜，故而给了她嫔位，命人善待于她。”

“那就别救了，白白让太医受累。”

至于她是不是心存妄念，由她去吧，我心里有个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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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疏眸邃：“萧律疯了。”

之嫌，哪怕萧瑾疏能到悄无声息，却过不了心中仁义那一关。

正是如此，对付周家这件事，不能他来，他不能落个过河拆桥的名声。

“嗯。”

我好奇的问：“圣上想说什么？”

他在向我解释这些所作所为。

我只觉得可笑。

萧瑾疏皱眉看向我。

“这句话，你从前每年都会对萧律说。”

如此一来，到渠成。没有人卸磨杀驴，只有罪有应得。

萧瑾疏突兀说：“不可原谅他。”

萧瑾疏：“明日是我生辰。”

萧瑾疏薄微启，又合上，几度言又止。

我若有所思：“故而我说的没错，圣上纵她，任由她胡作非为，是在等她自掘坟墓，惹够众怒后遭群起而攻之。”

“你怎么知？”

不仅对付周家，甚至苛待周兮兰，这件事他也不能明晃晃的。

我有些无所适从的从旁边圆几上拿了橘剥开，掰开一放在嘴里。

无论他的制衡还是雪恨，有殃及无辜，他也尽力去弥补。

这也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回 提到失去的孩。

“只有过一个，她还能害几个？那事之后，她便到送盆栽。”

“他这样去，活不了几日了，”萧瑾疏看着我，说，“我怕到时候你觉得死讯太突然，故而先与你说一声。”

所以当初苏氏告诉我，接二连三小产，是吓唬我呢，她笃定我不会去究，不会再去打听？

“近来他只要醒着，便自己几刀，都是往胳膊上上的，不伤及命脉。太医救回来，他又继续，用他血写了上百封婚书。”

“他早疯了。”

殿中陷冷寂，空旷的殿静得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