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

检查了卫生间里也没人，钱闰立刻往外找，幸好，从书房里很快传来了回音。

“怎么起来了？”钱闰从衣架上扯了条围巾披在他的家居服外面，摸摸他的额确定不凉也不，才有心去看人在什么。

赵逸飞在写字，好像是他从家带来的一个笔记本，鼓鼓的异常厚实，不知藏着些什么宝贝。

“不难受了？”钱闰摸着他的后背，贪婪地受他上散发的温度，心才一归于平静。

“那你在这儿，我先去饭了，累就再躺歇歇。”

赵逸飞没抬，却喊他，“你先别走。”

“怎么了？”

“你闭上，上就好。”

钱闰有好奇，小飞难还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听话地闭起睛，伸一只手，听见小飞合上笔盖，合上笔记本，接着掌心一沉，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他手上。

“睁开吧，”赵逸飞微笑着，“你的生日礼，迟了一。”

低，手上放着的就是他刚才在书写的笔记本，淡紫的质封面，系着一细细的绑带。

“给我的？”钱闰微张着嘴，猜想里面会是什么容，难是小飞的日记么。

“我现在能打开看吗？”

赵逸飞笑他，“能啊，你生日都过去好多天了。”

钱闰往床边一坐，毫不客气地立刻动手解开了绳，翻开扉页，上面有赵逸飞漂亮的笔迹写着——送给钱闰。

他有想起他们刚谈恋的时候，小飞就这么手工，今天送他一只自己折的小狗，明天给他一个彩绳编的手环。

“这不会是，网上说的那手账吧？”

赵逸飞摇了摇，“没那么复杂。”

钱闰继续往后翻，打开第一页，映帘的竟然是他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钱闰惊讶，这个背景很好辨认，有字幕为证——北湖市公安局演讲大赛。应该是至少十年前，他参加单位组织的演讲比赛，荣获了“重在参与奖”一座。

“就是你在台上的时候啊，我拿手机拍的。”赵逸飞用手托着腮。

他往面看，照片底写着一大段话。

“十月，钱闰代表队里去参加演讲比赛。刘支队说如果再没人报名就抓阄，钱闰果然到了唯一一张‘参加’，我就知他的手气一直不怎么样。题目是‘新时代的奋斗者’，我还把妈的《中学生作文选》借给他，用不大……”

看着看着，他就忍俊不禁，“这么丢人的事你还记来。”

赵逸飞嘟嘟嘴，“不丢人啊，有纪念意义的。”

再往后翻，全是一张张的照片着文字，有他趴在办公桌上打盹的、有他从现场回来正在卸装备的、有他咬着笔对着电脑冥思苦想的……也有他们去玩，在动园大笑的、从鬼屋来惊魂未定的、因为甜筒上的冰激凌球掉在地上伤心绝的。

每一张，都是鲜活生动，青年少的钱闰。

他看着看着，竟觉得鼻酸，侧过忍住泪，问：“为什么上面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