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别生气，怎么了……”

钱闰不敢站起来，伸了胳膊去拉赵逸飞垂在边的手，想着他绪这么激动会不会对不好，万一再胃疼起来，或者心脏不舒服怎么办。

“你就是个二百五！”赵逸飞甩了一，没甩开，钱闰一用力反而把他也拉着坐来。

扑上来抱着他，钱闰连连：“对对，我是二百五，你怎么骂我都行，快别生气了，好小飞。”

“你耍赖也没用！你还敢骗我，混！”赵逸飞挣扎着，几挣扎不脱，越挣扎越到他怀里去，不知怎么就嘴对嘴，两个人撕咬着到了沙发的角落。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不能生气了，好不好？”钱闰撑起上半，怕压着他，气吁吁、可怜兮兮地瞧着面的人。

——钱闰就会用这一招，眨着无辜的大睛来看他，让他有什么气都生不来。

“你错什么错，要错也是我的错。”赵逸飞结动，合了合。

他真的不生气了，钱闰又心疼起来。

“不许这么说，你什么错都没有，我愿意、我兴的。”

赵逸飞“呵”一声，“你是大傻吧，还兴呢。”

“对，我傻，”钱闰翻也躺来，搂着他，“傻才兴，太聪明了不好。”

晚上，钱闰坐在床边看赵逸飞喝药，自己也老老实实喝医生开的补剂。

赵逸飞瞧着他的左膝问：“医生都怎么说的？”

“开了贴膏，让多敷。”

“你倒是敷呀，家里不是有个袋么？”赵逸飞记得原来钱闰老给他用那个，后来嫌重，就换成电的敷袋了。

“我一会儿睡觉前敷。”

“不行，现在。”赵逸飞黑着脸。

钱闰只好照，掀开地上的铺盖，抱着袋坐了上去。

他还持在床边打地铺，赵逸飞忽然想，地气一天比一天冷，又不到供地的时候，他拖着伤，怎么能睡得好。

“钱闰，”赵逸飞拍了拍边的空位，“你坐床上来。”

钱闰抬着他的狗狗，两放光，嘴上还在问“真的呀”，却早已经麻溜贴到了赵逸飞边上。

他还得寸尺地往赵逸飞上靠，可惜没靠多大一会儿，对方就坐了起来。

赵逸飞看着钱闰的左膝，搭着紫的袋，这么一看竟十分明显——他的左小比右边要细上一圈。一定是摔伤后不能发力，肌萎缩了些。

这么个小袋，不知能替他缓解多少。

“我给你吧。”他忽然说。

对面坐着，赵逸飞轻柔地起钱闰的髌骨周围，又给他松解小上的肌。从前参加学校的田径队，他专门跟人学过几，手劲又大，钱闰过去总让他得嗷嗷直叫，不停求饶。

着着，他问：“钱闰，我的力气是不是越来越小了？”

钱闰愣了愣，“没有啊。”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我觉得小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