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闰殷勤的目光还在边，赵逸飞没再忍心拒绝，往前走了一步，说：“我睡了。”

“你就睡这间，四件我都换好了，先睡一觉。”钱闰挡在门前，倔劲一如既往。

“那咱们去卧室。”钱闰只好扶住他的一边手臂，慢慢起，带他到了主卧。

钱闰在客厅里踱步，没心再去任何别的事。

提和蓝莓，都还蛮甜，小飞应该喜。他把提一颗颗从枝上剪来，倒上小苏打，拧开龙，打算用温泡一。

赵逸飞的小臂又横在了胃上，双目微阖，脸僵，对他说的任何话好像都没提起兴趣。

在他说到“商场”的时候，赵逸飞就转躲开了他的视线。

站在人后，钱闰拿巾包裹住他的脑袋先拭了一番，又打开风机中档慢慢。他有意不让自己关注那些白发，闭起睛，只觉到手指穿过柔的发丝，撩拨起和从前一样熟悉的薄荷香气。

接了杯来，放在他手心捧着——手也是凉的。

小飞的不知究竟怎么样了，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会不会没力气，会不会需要帮忙……

直到彻底了，钱闰满意地低去看，才看到他的有些青紫，人也好像在发抖。

他啧了一声，抬

他很快改：“那咱们晚上到楼的河边散散步，特别安静，人也少。”

回来了，小飞真的回到他边了，就在他咫尺之遥的房间里，躺在他亲手铺好的床上。

一气，他很放松地想——五年也并非那么漫，找回人的双，不过只需要一瞬间。

走来，他又觉得其实还是不放心。

“我还是住客房吧。”他转想走。

手在试温，等了一分多钟，怎么放都是凉的。

不对，不对。钱闰猛然想起，现在的小飞应该很不喜被人注视着，怎么能到人那么多的地方去呢？

“我给你发。”钱闰拿了风机来，拥着他坐在沙发上。

钱闰到厨房去，想洗果等赵逸飞起来吃。

“周末我再带你去地公园，还是去库钓鱼？”

这是曾经他们一起睡的主卧，赵逸飞认得。

飞往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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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闰事无细地给他待好，觉得自己已经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才放心地关上门。

赵逸飞由着他摆，像只脾气很好很温顺的小猫。

“飞，休息休息，咱们去逛商场好不好，买几件t恤和，这儿的衣服不多。再买吃的，零和小心，还有果……”

赵逸飞低着摇了摇。

门轻轻关上，钱闰的心还难以平息地扑通作响。

好在赵逸飞洗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来了，换上了他买的那藏青格睡衣，发漉漉垂在脸上。

或许他的绪又上来了，神不好，钱闰猜想。

“我想先去睡一会儿。”半晌，他终于低声开。

“这是巾，也是新的，洗过晾了。淋浴换过了，往左拧就行。睡衣我给你放在这儿，换来的扔这个篮……”

“不吃东西吗？我叫个午饭过来，很快。”

“冷了？空调是不是开太低了。”钱闰朝着上的中央空调连了几。

“好，”钱闰欣喜地绕到窗边去给他合上窗帘，“有事就喊我，我在外面。”

站在门看里面，赵逸飞认了那条床单，是他们从前同居，他亲自选的一海蓝条纹的床品。棉绸布很，夏天躺上去很清，他们一起在这里度过了五个耳鬓厮磨、颈而卧的夏天。

赵逸飞坐在了床边，低着，伸手去摸那条平整光的蓝床单。

刚洗完澡的不该这么凉。

睡衣的码数还是有大，他穿在上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