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来，同时伸手要扶。

“你他妈别碰他！”申之滨的拳二话不说招呼在钱闰的上，打得他向后坐了一。

钱闰顾不得去被打血沫的嘴角，起来继续想要看赵逸飞。

申之滨直接扑了过去，把人在地上开始扭打。

直到旁传来一阵快要不上气似的、撕心裂肺的咳嗽，两人的缠斗才被打断。赵逸飞俯趴在地上，手箍在肋骨面，脊背一弓一弓的，像只被人折断翅膀的鸟、碾碎的甲虫。

“逸飞，逸飞你怎么样……”申之滨丢开地上的人，回去抱他起来。

不知究竟是摔到了哪里，随着的翻转和申之滨的拉扯，他痛得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申之滨一晃看见了地上的斑斑血迹，失声地喊：“哪里、哪里血了？你又吐血了是不是！”

赵逸飞微弱地摇摇，的左手给他看。

伤原来在这里，因为毫无防备倒地那一的，针又从他手背上脱了。

这次是连带，生生扯来一块。

——还真的是三次，第三次了。

跪在一旁地上刚刚爬起的钱闰看着他，心一颤。他的这两条手臂，他这个人，究竟因为自己已经痛过了多少次。

“我现在就报警。”申之滨哆嗦着掏手机，毫不犹豫地“110”。

电话还未拨通，怀里的赵逸飞就撑着艰难开：“别，不是的之滨，他不知……”

即使痛得连自己爬起来都不到，第一句话他竟然还想要维护钱闰。

“咳咳，别报警，咳咳咳……”赵逸飞着，疼得整个人汗重衫，像从里捞来一般。

“逸飞！”申之滨带着无比的心痛和不甘喊了一句。

恍然一他明白了，赵逸飞急急忙忙挡在自己前不是为了保护他，是怕钱闰真的打了人会被拘留，但如果被打的是赵逸飞，这么一来，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不追究了。

“你真是，你真是何苦……”

赵逸飞合了合，以示他的持，申之滨只好无奈挂断电话，气不过地连手机都摔在了一旁。

“小飞……”钱闰中着泪，想靠近一看看他的伤势。

赵逸飞的脸颊已经了起来，衬得他原本的脸更加苍白消瘦。

“！”申之滨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让人上前。

赵逸飞却抬手示意了一申之滨。

“钱闰。”

他气息微弱地喊了他一声。

钱闰趔趄着膝行几步过来，伸手，又不敢落在任何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