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起伏着，发呼哧呼哧的。

赵逸飞瞪着他目眦裂地说：“我有我的正事要，你别天天在这儿没完没了、替我自作主张。我说了跟你没关系，请你走，你到底听几遍才能听明白！”

钱闰咬牙切齿地问他：“你有什么正事非得到酒桌上不可？”

“不然呢？”赵逸飞嗤笑一声，“我又不像你，能在家里的饭桌上就了。”

钱闰一不吭气了，嘴止不住地颤着，像被人掐住了咙，想要说什么，却半个字也吐不。

西斜的太正好移动到这里，在他们二人之间划了一明暗界，光芒怒发冲冠的赵逸飞，和影里偃旗息鼓的钱闰。

钱闰心想，他也真够自作孽的，从赵逸飞回来开始，他们就不停地吵吵吵，吵得彼此都被揭开伤疤、心俱疲，还是在抵死纠缠。

宋书说得对，当年的事也许真是他欠了赵逸飞的，所以人家明明就不领，他偏生还必须死缠烂打。

钱闰看看他，一气，半晌：“对，我跟你没关系，你不为我，你为你妈妈想想行吗？”

“苏老师她要是还在，看见你今天这样，她会不会心疼会不会难受……”

他说到动，声音有些哽咽发抖。

赵逸飞垂着静了一会儿，咳了咳，用很低的声音开送客：“你走吧，我不想在这儿听你说这些。”

钱闰不依不饶，“真的别去好不好？你还在输赵逸飞——”

“我不输了。”

空气好像滞了一瞬，赵逸飞睛眨都不眨一，一边说着，一边骤然扯了手背上的胶布，被他暴地掉，带一串飞洒的血珠。

“你——”钱闰急得几乎失声。

赵逸飞“啪”地把针扔了垃圾桶，站在那儿没有动。

他的手垂在边，因为本没有压，持续涌的血连成一线，顺着他伶仃的手背向虎，又过了一会儿，开始从掌心滴答、滴答。

鲜血滴在铺着白瓷砖的地板上，一簇簇十分惹。

钱闰盯着地上的血迹，脑里嗡了一，喃喃地问：“你这是什么……”

赵逸飞背对他没有回应，又捂着嘴开始咳嗽了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腔里怎么也咳不净似的，一接一，渐渐地越来越重。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