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上上的医护人员显然都十分客气，护士坐在台后面打量打量他，问：“麻烦说姓名。”

赵逸飞抬看看挂钟，到六还差一刻，说：“是，昨晚没吃，饿得厉害，想喝粥了。”

护工很职业地回答：“先生，您脱了，大夫给您开的是氯化钾和胃复安。”

赵逸飞抿着嘴，五百块，他上一天班还不知能不能挣这五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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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一就行。”

——这间病房能赶上他的租屋大了，在这里住一晚可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护工想了想，又确认他的吊瓶还不到时间，说：“楼有二十四小时的小堂，我去给您打。”

“护士您好，我办院。”赵逸飞确实没什么劲儿，胳膊肘微微架在导诊台上借力。

一输，连接着自己的手背，前几个电极片，通向床的心电监护仪。

坐了一会儿他又开：“大哥，几钟能有卖饭的来啊？”

“您是……护士？医生？”赵逸飞被回去，躺在床上无奈地问，“我没事了，能不能先让我坐起来？”

“我是负责您这床的护工，您想坐起来吗？好的稍等。”男人立刻尽职尽责地去为他摇床，赵逸飞了声谢，只是突然被陌生人这么照顾，浑有不自在。

赵逸飞过谢，看着护工走门，靠在床舒了一气。

“先生，先生，您现在还不能动，容易。”结果立刻有一双手伸过来安抚他的，一个罩穿护理服的男人站在床边问，“您有什么需要吗，是上卫生间？还是哪里不舒服？”

“大哥，就是脱、缺钾，是吧？”赵逸飞问，“能不能先就这样，输完这个，我白天还要上班。”

“这一袋大概是到早上七，今天白天还有三袋其他。氯化钾，不能输得太快，否则心脏受不了……”

最后又观察了门一，他迅速掉了手上的留置针。针冒一小颗血珠，他了两张纸巾住，缓缓翻床。

赵逸飞藏起惊讶，又笑了笑随问：“我看大哥你事儿就麻利，约你的肯定多吧？一天能挣多少啊？”

意识到这里是哪里，赵逸飞挣扎着上想要坐起来。

“我们这层楼有餐车，六半就开始送了。您是饿了？”

“大哥，我这是怎么了？大夫给我开的什么药？”赵逸飞靠坐在床，咳了两声问。为一名资刑警，跟人近乎聊聊天他还不在话。

“哦，那大概多久能输完啊？”

“哎呦，这个我说了可不算，您要问大夫，而且约我照顾您是付了三天的定金。”

他又仔细看了看，被一角绣着几个淡黄的小字——北湖市建德医院。

赵逸飞就听见还有三袋，心那今天岂不是还走不了了。

去屋里的独立卫生间简单洗了把脸，赵逸飞看着镜里面青灰的人怔了怔——经历过脱的脸说不来有多难看，憔悴枯槁，简直像活见了鬼。

“三天？”

从柜里找他的衣服，外大概是昨晚吐脏了被送去洗了，他只穿了里面的t恤，顺手又了副一次罩上，换好之后，他脆地门去了护士站。

“赵逸

“您这个基础护理，不多，小五百块钱一天。”

缺钾么，他也不是没缺过。人说久病成医，赵逸飞给自己开好了诊断，回家吃两香蕉也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