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萧弘瑶举照片，“我婆婆不拍照，这是霍国着她去拍的，为什么？因为程珠在国有一个未曾谋面的亲姨母，这位姨母写信来问了他们好几次，想要他们的照片，霍国迫于无奈去拍的。没错吧？”

没错。

萧弘瑶要是有证据，早搞死他了。

“你推测，霍厂随便找个女人来冒名替不是更方便吗？”

有人应了声，“是啊。程珠死了，但她女儿也是亲人，可以有继承权啊。霍厂犯不着这犯法的事。”

冯屹舟旁边的人都探过来一起看。

严局皱着眉，疑惑：“

被戳穿了的霍国当然不承认，“这是你自己瞎想的，瞎猜的，你这是往我上扣屎盆。你有证据吗？”

“因为这张三人全家福照片曾经寄给张月荷，在张月荷心里，程珠就我婆婆这样……”

“肺结……有医院病历吗？”

萧弘瑶：“没见过。”

所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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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括冷叱：“撒谎！”

“这是一封程珠写给她姨母张月荷的信，她在信中清清楚楚表明，她女儿是捡的，不是她亲生的。张月荷在知霍思思是捡来的前提，试问她怎么可能把遗产留给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也毫无的所谓外甥孙女呢？”

随即萧弘瑶大声介绍：“徐丽是谁？霍国的表妹。不惜一切，赴汤蹈火为霍国卖命。”

霍国听见萧弘瑶说了程珠姨母的名字，也不惊讶，猜测是陆可贞告诉他们的。

心底残存的希望一被碾碎。

霍国铁青着脸，他没想到张月荷那老太太会给萧弘瑶提供信件，可见张月荷此刻已经知真相了？

萧弘瑶说：“这封传真，是张月荷提供的。”

宋括盯着霍国，冷声问：“霍思思是程珠的女儿？”

霍国一副伪君嘴脸，大义凛然地发言：“作为晚辈，不想让她老人家伤心，那是人之常。”

“她走后就烧了。”

现场吃瓜领导们再次被霍国说服了。

霍国显然不想说徐丽，他把话题扯回来，“你刚才说我想要你婆婆冒名替，去继承我人姨母张月荷的遗产，你这里的逻辑本行不通。我人死了，张月荷不是从此就没了亲人，我女儿霍思思现在是她唯一的血亲，我本没必要冒险去犯法的事。”

萧弘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拿第二张照片，“这是霍国霍思思和我婆婆一起拍的所谓全家福，1978年拍的，当时我婆婆失忆，不知自己份，以为自己是程珠。当时为什么去拍这张照片？”

“把徐丽抓回来，审一审就有了。”

刚才萧弘瑶递给大家看的全家福照片此时传到了严局手上。

“程珠已经去世，她姨母一直被蒙在鼓里，霍国为什么不跟姨母说清楚，程珠已经去世的真相？你有什么隐瞒她的必要吗？”

有人没听懂，“程珠姨母没见过她本人？”

霍国很不喜萧弘瑶这审问般的语气，但领导们都看着，他只得说：“孩吵着要拍，没什么特殊原因。”

霍国心中大震，意识反驳：“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怎么不是我老婆生的？”

宋括拿一张传真文件，递给冯屹舟。

“张月荷唯一的亲人就是程珠。你不告诉张月荷真相，不是怕她伤心，而是希望用一个假的程珠想方设法继承张月荷的遗产。”萧弘瑶提了音量，“这就是你为什么千方百计想把我婆婆留在你们家的原因。也是你藏匿她的动机。”

其实是私家侦探搞到的。

萧弘瑶摇：“没这么简单吧？程珠的姨母叫张月荷，嫁给了一位有钱的国人，她丈夫去世多年，没有孩，但很有钱。”

众人接耳开聊，立场又逆转了。

“冯书记你看看这个。”

霍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