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接外商的订单。”

“陈主任，你说我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只能反击了。是他你的，这不能怪你。”陈主任趁机煽风火。

萧弘瑶不动声地：“你说得对，要反击。”

宋括从里屋来，陈主任一愣，“宋科怎么也在？”

宋括笑：“今天中午在外面吃饭，就在店里午休，懒得回家了。”

闲聊了两句，陈主任问：“你们打算怎么反击？”

萧弘瑶：“晚一我先去找祁副局商量一。”

“行，你们商量，王连升退休批来了，我去鼓动一，办个大型的送会，你们觉得怎样？”

在王连升送会上搞事，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送会定哪一天？”

“最快周吧，这个要王臻文来定，我们厂办可以建议时间，但最终定哪一天，他说了算。”

“定时间告诉我。”

等陈主任离开，宋括问萧弘瑶：“会不会来不及？”

“照我们刚才商量好的计划走，应该没问题。等会儿上班时间，我给电视台打个电话，之后我再去找祁孝平，把我爸留来的信给他。”

王臻文办公室里。

车间俞主任和李主任跟王臻文汇报九月份工作计划。

两位主任离开后，王臻文杯里的茶喝完了，他倒掉茶叶，重新泡了一杯。

结果一回，发现梅秀云静悄悄站在门。

他不由看了她穿的鞋，最近梅秀云比以前都低调了很多，不打扮，也不穿跟鞋了，今天就穿了双胶底的鞋，走路没声音，跟个鬼似的。

梅秀云走来，拉开椅坐，一声不吭。

王臻文实在怕被人看见她这别扭的态度，也不靠近她，只远远地说：“你有什么不满？”

“计生委副，我不想去。”

“计生委是个缺。”

“钱少事儿多，还不如我之前妇女主任呢。”

王臻文耐着跟她解释：“这是县里的计生委，不是厂里的，怎么可能不如厂里的妇女主任？你不要一听见副，就觉得是降职了。你去了解一是平调。”

“我就是了解过，我才不愿意。嘴上说是平调，实际还是往调。”

王臻文生气了，“那我没办法，为了你这个职位，我找了多少关系。我爸退休，以后的事，他万事不，你一定要我妈来找你麻烦，你就继续作吧。”

梅秀云是想清楚了才来的：“我去可以，但我不能就这么去。你们怎么都得在经济上补偿我。我还有个孩要养。”

王臻文忍不住笑了，“要我钱去养我的便宜弟弟？太讽刺了，梅秀云。你好意思说这话。”

如果是郝正通的儿，她的婚生，他可能还真的愿意钱养。

现在……

不可能了。

梅秀云还想说什么，刚好陈主任来了。

陈主任知他们气氛不对，佯装看不见，开玩笑：“梅副厂，听说你升职要去计生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