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看了一，不约而同想到一个人。

三个人分了一任务，为了萧红的未来，必须尽快把这些人都送去。

大清早，国栋骑自行车来到蒋国仁家。

蒋国仁正在吃米粉，“吃早饭了？”

“没有。一醒我就过来了。”国栋一油腻，估计连脸都没洗。

“还有什么吃的？”蒋国仁回问他老婆。

张世霞问：“红苕吃吗？”

“吃的。”

张世霞从厨房端来一盘红薯，同时孩们去上学。

国栋拉开凳坐，等着孩背着书包去了，他才说，“我找人搭线认识了佟伟的堂哥佟兴业。”

蒋国仁吃着荷包：“佟伟堂哥？”

“对，佟伟堂哥。”国栋剥着红薯，“昨天我和佟兴业喝酒喝到半夜，终于撬到了真实消息。我们之前的判断完全是对的。老场街惠民货店背后老板就是他们两家人。你知谁是大老板吗？”

“谁？”

“萧红瑶！”

蒋国仁微微一顿，嘴上继续咀嚼着。

国栋满脸的喜气：“萧红瑶占9，佟伟占1。”

“宋括没面？”

“他没面。佟兴业说，平时都是萧红瑶冲在前面，他就见过宋括一次，一起搬货。”

蒋国仁冷哼：“宋括还是明，让自己老婆往前冲，他缩在后面。”

“但是佟兴业毕竟是佟伟堂哥，他不愿意来指证他们。他建议我们从杨兵上手。据说萧红瑶经常挑杨兵病，杨兵在那边得也不开心。”

“杨兵？可以试试。”

“杨兵是他们店里的员工，他要是能来，比佟兴业更有说服力。”

说着，国栋一咬掉了半红薯。

周六午，王臻文办公室门反锁着，窗帘拉上了。

办公室最里面有一张王臻文平时休息的小床。

梅秀云在系纽扣。

王臻文则扯着带说：“我这带不行了，改天你给我买一条。”

梅秀云嘟囔了句：“不会让你家里那位给你买？”

王臻文嫌他老婆买的东西太土，从来不愿意用，“她买的哪里能跟你买的比。”

这话让梅秀云很受用，“行吧，晚我去百货商场给你选一条。”

“别给我选和郝正通一样的。”

“晓得。我又不傻。”

“郝正通最近官运不错，你这是要一厂的厂太太了。”王臻文终于把带系好了，他往外走，拉开床前的帘。

“白朝麟死赖在厂位置上不肯来，他还得熬着呢。”梅秀云拿小镜整理发，红都被吃完了，她又补了。

“你们家郝正通比白厂有能耐。不过郝正通这个人，虚伪，升任副厂，还非得让人叫他主任。可笑。”

确实可笑。

梅秀云收拾好自己，她也不想跟王臻文说自家男人的不好，说了只会自贬价，她拿起桌上的资料，“都签字了吗？”

“签了，你再看看有没有漏掉的。”

梅秀云懒得看，反正不重要。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