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萧弘瑶代过，无论谁问，都回答老板姓赵。

跟在蒋国仁后的国栋直接问：“你们老板叫什么名字？”

赵玉指了指背后的个营业执照，“喏，你们自己看！叫赵贵良，你们认识吗？”

蒋国仁和心腹国栋互相看了一，心底还是疑惑，这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其中一个东。

他笑了笑：“不是这个，你们还有其他老板吧？”

“没了，就一个老板。”

炮厂采购科的人不知前因后果，他打圆场说：“可能认错了。”

赵玉看着个小，但甚是老辣，她上转正题：“你们要订年货是吗？要订哪些？腊香蘑菇木耳墨鱼虾米，都可以大量订购。不认识老板，一样可以赠送兑换券的。”

炮一厂二厂职工加起来有六七百人，每人年货定额10元，如果订货那就是六七千的货。

订这么多货，照店里规定，兑换券就有一百四五十。

今天来的四个人分一分，能分到小半个月工资的收益。

任谁都心动。

蒋国仁让栋梁跟店员说需求，他则到转。

有员工从阁楼传了一包木耳来，蒋国仁一看，认识对方。

“杨兵！你怎么在这里？”

杨兵从阁楼来，笑着打招呼：“蒋叔，我在这里打零工，你买货？”

“你给佟老板活，一个月能拿多少钱？”蒋国仁再次试探。

杨兵笑着摇：“没多少钱。”

说完，他意识到蒋国仁这话里有坑，忙解释：“我们老板姓赵，不姓佟。”

蒋国仁“嘿嘿”笑着，“哎哟，又不是别人，有什么关系？”

杨兵不搭理他，借着活走开了。

蒋国仁这次来虽然没有抓到直接证据，甚至间接的都没有，但店员的过份谨慎，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特别是杨兵，作为佟家亲戚，怎么可能那么巧，他在这里上班。

最大可能就是，这家店佟家有份，佟家有份那么宋括也极有可能有份。

一边端着厂里的铁饭碗，一边开店赚外快，还真有能耐！

他实在不想在这家货铺订购，凭什么给他们送钱。

可惜采购科的两个同事被兑换券迷了，已经在开始讨价还价。

最重要的是，香菇木耳好办，但没其他地方可以订购那么多的腊，没得选择。

临时换其他的品，也不可能了。

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

萧弘瑶班后过来，赵玉跟她说了炮厂大订单的事。

香菇木耳让杨兵去省城买一批回来，腊香则要单独给炮厂定一批货。

萧弘瑶翻看着订单，问：“什么时候来缴订金？”

赵玉：“明天来50的订金。”

萧弘瑶：“等他们付了定金，我就去订单。年底货运量大，时间可能会拉，那些还在犹豫的，你让他们尽快给钱。后面的货会越来越难订。”

“我晓得。”赵玉又跟她说，“今天你们炮厂领那个人奇奇怪怪的。”

“怎么奇怪？”

“到张望，到打听。他还跟我说，他跟我们老板很熟，想我话，后来又去话杨兵，问他帮佟老板事多少钱一个月。”

萧弘瑶微微一顿：“他认识杨兵？谁啊？”

“杨兵说那个人是厂办后勤组的组。”

“蒋国仁？”

“对，好像是姓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