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年的业绩比去年增不少，值得肯定，但脚步远远落后二厂。人家好几款空组合礼炮开发的好，卖的多，利，外汇收是我们的三倍，在领导里，二厂是香饽饽，我们是隔夜饭，勉果腹，丢了可惜。新的一年上要来了，我们能不能打翻仗？还得看你们！”

他看向技术科。

技术科崔科只能照本宣科地表示，会努力。

白厂又看向业务科姚宗慧。

姚宗慧说话不喜拐弯抹角：“厂，我们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拿得手的产品，我们很被动的。就拿最简单的鞭炮来说。我们的大地红鞭炮良品率远不如二厂，1000响里甚至有大几十个哑炮，这都是问题。我之前跟崔科反馈过，崔科说可能是引线受引起的。”

说到这个问题，白厂又想起宋括，“以前有人你们都不会用，宋括这么优秀的人才，你们派去东北支援，怎么想的？”

没人说话。

也没人想为这件事负责。

“年后看看能不能让宋括来解决这个问题。”

前提是他不被二厂的人挖走。

郝主任说：“等宋括从欧洲回来，我再跟他谈谈转岗的问题。”

白厂：“待遇要给到位，不要输给二厂。不然，留不住人。”

关于宋括待遇的事，白厂要跟郝主任单独聊，副科的职位科的待遇，是他们现在能给到最好的条件了。

开完会，白厂把姚宗慧留，“萧红瑶到了你们业务科，表现怎么样？”

姚宗慧一时没把握白厂问这话的用意，只说了句上可攻可守的话，“才刚来没经验，还在学习。”

“有人举报，说她经常上班早退，还说她工作日在外面帮人看店赚外快。”

业务科，有几个人是规规矩矩等班的，要查，所有的职员都有问题，姚宗慧不由蹙眉：“谁举报的？”

白厂批评她：“你这态度不对啊，你应该第一时间去查实，怎么反而关心起谁举报？”

姚宗慧笑着解释：“我回去肯定会好好查实，就是好奇，是谁盯着人家小姑娘举报。”

“这不重要。”

姚宗慧应了一声，门楼，经过103房外销组时，翻译小瞿来找她。

“姚科，我老师请人帮忙翻译的法语文件，你看看……”

姚宗慧快速浏览，“这意思，不是跟小瑶翻译的一样吗？”

“是啊。无硫烟的要求，确实很奇怪，但我老师是找法语系教授帮忙翻译的，应该不会有错。”

刚好技术科的崔科从楼上来，姚宗慧叫住他，问他有关无硫烟的事。

崔科：“国外因为环保的问题，曾经有人提了生产无硫或者低硫烟的需求，但没人能实现。就好像说，我想喝咸汤，但汤里不能有氯化钠，这就是空想，本不可能实现。”

大概了解况后，姚宗慧吩咐：“给香港代理公司回一封信，就说我们这边没有这礼炮。”

小瞿应了声：“好。不过我们没人会法语，怎么回信？”

他试探问：“要不要找新来那个小姑娘帮忙？”

“算了。你们就用英语回信吧，我不信他们还不认识英语了。”

姚宗慧走向101办公室，透过窗往里看，此时办公室就三个人在，恰好萧弘瑶就在。

她问：“小瑶你过来一。”

萧弘瑶赶起去了姚宗慧办公室。

“姚科你找我什么事？”

姚宗慧说话事都很直，“有人举报你每天上班早退去外面赚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