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成白厂的背锅人了。

郝主任升任副厂了，目前还没发公告。

白厂看了郝主任，郝主任这才语重心地说：“宋工，今天我们叫你来，是想跟你聊两句，你是我们一厂培养的技术员，我们把你当自己人。”

就算都留一手，起码给一厂的方要好于二厂，这才合理。

白厂适时说：“是可以不一样。括啊，我把你当自己人，那我们就说句浅显直白的话，你没必要把真的方给到二厂。如果你一视同仁，对于目前的一厂，我们是不占优势的。”

宋括：“还没恭喜郝主任升迁。”

郝主任期在生产一线工作，他是比较实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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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概念里，无论是一厂还是二厂，只要能成绩，那就是对他先辈的一祭奠，是他宋家人的荣光。

白厂画了一个不算大的饼，宋括没拒绝也没欣然接受，他只说了句：“我知了。”

“是的。”

宋括全程听着，没怎么接话，态度比较暧昧，可攻退可守。

“说实在话，这个时候把我升上来，也不知是福是祸。老实说，我很怕一厂败在我们手里。”

确实。

宋括只说了句“不一样”，但没明说是什么不一样。

郝主任有不明白：“专项组的组员几乎都是二厂的，二厂其实你不给他们方，他们也早就有了。”

白厂：“不是说比赛用的烟，已经走海运运走了吗？”

郝主任给宋括沏了一杯茶，“试炮要去山里吗？”

宋括自知能力有限，有些事他也不好多表达什么，往前就是楼梯，他说：“郝主任，我先走了，等会还有个技术研讨会。”

“你消息也灵通。”

言外之意是，给了二厂，也要给一厂。

宋括对于炮厂的不限于一厂还是二厂。

白厂：“那也好，反正没有别家竞争了，也没有什么秘密不秘密的，放给全县人民看，还不浪费，权当提前庆祝元旦。”

宋括：“就在我们厂的试炮场。县里的意思是，全县人都可以看。”

宋括：“谢谢郝主任信任，不过我的技术也有限，我也还要多学习。回来后，我的编制在哪里，我就去哪里。”

毕竟一厂败落至此，白厂是第一责任人。

“白厂，郝主任。”

“周还会再试炮。”宋括拉开椅坐。

这边聊完，郝主任送宋括来。

“那天开会听说的。”

意思是，留一手，给一厂真方，给二厂半拉方。

郝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那说好了。你的编制你的档案我肯定会牢牢抓住不放的。”

说着，郝主任话锋一转，“但是，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来我们技术科带领大家闯一条路，给我们一厂人挣脸面。”

宋括不卑不亢地了：“郝主任你有话不妨直说。”

在他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告诉他，炮厂前南记爆庄是他祖辈开创的产业。

是方不一样，还是程不一样？

“刚才白厂的话，你放在心上就好。至于你要怎么选择，在我看来都没有错。我们一厂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被二厂压制，说白了，我们领导层有很大的责任。”

白厂了手，“宋工，快坐，最近竞赛准备的怎么样？”

“等你从欧洲回来，无论赛果怎样，赢还是输，对我们一厂没那么重要，到时候，你也不用去装药房和药房上班了，我们会安排你去技术科当副科。带领我们一厂在技术上赶超二厂。”

白厂又说：“你是一厂的，你人一家也都是一厂的，说到底，我们才是一家人。王连升怎么起家的，你人，还有你人的祖母最清楚。他们现在来拉拢你们，那是黄鼠狼给拜年，其心可诛。”

见宋括没接话，郝主任继续：“现在我们一厂形势不太好，这几年一直被二厂压着，订单、技术、生产，全线被压。再这么去，我们一厂很可能会成为历史。你懂吗？”

白厂和郝主任互相看了，似乎看到了更大的曙光。

但这些话没必要对白厂和郝主任细说，他笑着了：“等从欧洲比赛回来，我会公平地把方给到一厂和二厂。”

“不一样。”

“那我就直说了。关于你那个引线技术的方，你不能单独给二厂。”

“是已经运走了，但都是组合的，我们到了比赛现场可以照不同的设计行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