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说：“订去的货给订金了吗？”

磷矿叶科似乎没把消息传给他们，姓陈的小年轻还在她们面前装大尾狼。

黄佩琴看向萧红：“这没问题吧？”

“谢谢德叔。”

萧红又看向妹妹，萧弘瑶觉得黄父理的很好，“应该没问题。”

梁珍：“不是我不卖，是我们老板说，那批藏青灯芯绒订去了，老板不来，我哪里敢卖。”

“烂仓库里也是老板的，跟我小职员没关系。再说了，你也看得见，我们店里不缺客人。”

梁珍当然记得他，“是德叔呀，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磷矿的人没来，肖德来了。

临走时，萧红给黄父十块钱：“谢谢黄叔费心帮忙，这是我大姑的一心意，她也不知你什么烟，黄叔你就自己买哈，等事成了，还再给你二十元酬金。”

从黄佩琴家来，萧弘瑶从后门回到了店里，之后一直呆在仓库的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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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说不是的肖德还是承了这个：“我知你们有布，自己人，不介绍你们，介绍谁啊？”

“大，我们真是急用，我刚才回去跟领导申请了，每尺价钱涨到九五，这比你们店里卖的贵吧，你赶把布料给我们，我们好回去跟领导代。”

“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有布怎么不卖？”

“你们老板是谁？那个姓萧的妹不是你们老板亲戚吗？”

“再这样浪费时间，晚我们单位也不要了，你们布料就等着烂仓库里吧。”姓陈的着急冒火想锤人，却又没办法。

大概两左右，那位陈同志又来了。

但我脸厚啊，我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把材料递给严副厂了。”

“叫什么名字？

黄父稍微推辞了一，才笑着收钱：“那我就谢谢了。希望你大姑发大财。”

黄佩琴也很兴，觉得父亲给自己挣了面。

“那我不晓得。”

大家听了都喜上眉梢。

黄父微微有些得意：“我也是借了领导的面。他们科室好几个人在叶科办公室讨论，我没敢跟去，就偷偷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听他们说什么既然别家有货，就不要改，改麻烦，不必引起领导猜疑。我觉得事十有八九成了。”

“等到猴年月。我草！”

“我先招呼其他客人，陈同志你要不……”梁珍指了指门，“坐着再等一等？”

梁珍：“你就算涨到两块钱，我也没办法呀，订去的货，老板没回来，我不敢卖。”

一来就大声问梁珍：“你们老板还没回来？”

萧弘瑶坐在里间，听着外面的动静，吃着瓜，看着小人书，心里盘算着，磷矿的人该来了。

当着所有人面递了传单和布料？

“没有呀。”

梁珍诧异：“那是你以前单位的？我还说是哪里要买布料要的那么急。这是德叔你给我们介绍的客人啊？”

“黄叔你这一招厉害。”

肖德指了指门姓陈的，“那是我以前单位的同事陈东，他们要买布，你们既然有，怎么不卖呢？”

“老板就是老板呀……”

说话间，又来一个客人。

正想着，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着卷烟的黄父颇有信心，“当然没问题，副厂看了一，让我把资料拿去给供销科主任就行。我赶慢赶在班前拦住了主任，我跟他说，是严副厂让我给他的。主任一听是副厂让给的，很重视，当即又去找叶科。”

气得姓陈的瞪又无可奈何。

“这样瞪着我啥，不认识我了？”肖德笑向梁珍，“你们的布料都是我手上拿的呢。”

梁珍慢条斯理笑：“骂总比赔钱好。我要自作主张卖去了，老板回来要我赔钱怎么办？”

“肯定没给啊。给了订金怎么会不来拉货？这就是别家不要了。你还这么拖着，不会灵活理，不是我说你，大，你老板回来都得骂惨你。”